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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离开无极殿的谈无欲和宇文天遇到了雨台齐天塔的修道者,望星子、视月能、观日生三人,使谈无欲原本的中原三方势力变作了四方势力,加入了照世明灯。

而照世明灯确实面临素还真和他自己的围攻虽然勉强应对,但确实是个厉害的敌手,或许有什么背后隐藏的力量或者势力。

在修道者离开后,谈无欲让宇文天去试探照世明灯的实力,而他自己则思考刚才修道者留下的话,心静性定,则星现日月明,以旁观者断事,当局者行事。

照世明灯、欧阳世家、素还真、阴月夫人……以及这个全新的组织雨台齐天塔,这个武林的局势似乎在变得繁杂,混乱,他需要更清晰的视角,还有……更静的心?这个字让现在的他有一些不适,但又隐隐觉得正是关键的所在。

离开无极殿的阿容一时半会儿还不想回月中天见欧阳上智,他必定会问自己一些关于武林局势的事情,或者问她是否想要当武林至尊这个旧问题,就像几年前问自己是否想要继承一样。

她知道欧阳先生多疑的毛病,但自己的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意愿,甚至都离开了欧阳世家几年,但他依旧会怀疑,依旧会问。

相信与怀疑并存是欧阳先生的习惯,不是她的,她还是找个地方静一下,等晚上再回去。

随意挑了个方向走着,阿容老远就看到了一个黄色的身影,眼力很好的她一眼就看出了站着的人是谈无欲,她血缘的另一个源头,或者可以说是她真正的父亲。

父亲吗?阿容脑袋里响起这个词,她突然记起,他们好像从未正常接触过,总是匆匆几面。

开始见到的时候,他与素还真下棋,却不敌素还真明面上步步败退,却暗中布局的手段。

自信,明媚,目标皆是想要嬴过素还真,胜负心太重,太急切,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剑,光华夺目,也易折。

阿容一边想着一边走近,她没有掩盖自己脚步的需要,正在思索的谈无欲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便看到了带领沙人畏、荫尸人、藏镜人等这些欧阳世家的义子进攻言家庄的姑娘。

她的绿衣依旧,腰间别着刀,面容却还是令他有些熟悉,谈无欲记起自己被心灵术控制的时,听到言先生说的,她是欧阳上智的弟子。

“姑娘邀我去公开亭看素还真与欧阳上智之争,但我在现场并未见到姑娘。”谈无欲想到在公开亭并未看到人。

阿容知道自己说话并未实现,而去做任务有些对不起人,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浅笑,却因着道歉生动了些,“前辈抱歉,时间不够,任务脱不开身。”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太多歉意,也并没有敷衍,仿佛只是陈述事实。

她望着两人相似的眉眼,目光沉静,似乎没有太多情绪的波动,却在眼底却泛起一丝好奇,没有经过调整,没有接触过,两人也会相似吗?

谈无欲微微一顿,他见过很多人的抱歉,或虚伪,或像素还真那样藏着谋算,话中有话的,这位姑娘的坦然反而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她的静让他想起望星子的话,心镜性定。

她的身上有一种奇异的静,不是空洞,不是懦弱,而是一个旁观者的稳定,与他现在内心的烦乱形成了微妙的对照。

“无妨。”谈无欲压下心中的异样,转而询问:“见过姑娘一面,却很是熟悉,不知姑娘名字?”

熟悉?谈无欲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阿容看着他,目光在他清冷而略显疲惫的面容停留了一瞬,那与自己轮廓隐约相似的线条,在此刻毫无预设的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清晰。

“阿容。”她回答,声音依旧平稳,如同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容纳的容。”

“阿容……”谈无欲在唇齿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习惯性地分析:名字简单,没有世家大族的派头,也不带脂粉气,甚至有些过于朴素了,与她在欧阳世家略显特殊的地位似乎并不相称。

但这名字本身,却奇异地与她周身那种容纳一切又疏离于一切的气质相合。

“阿容姑娘。”他微微颔首,带着属于自己的礼仪周全却带着惯有的距离感“姑娘在此,是欧阳世家另有安排,还是……?”

“路过。”阿容回答依旧简短,她的视线掠过他,看向他背后一棵又一棵的树木,仿佛在确认这里是否真是一个适合静一下的地方,“前辈在这里,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她问的直接,这让习惯于和素还真、欧阳上智这样的人言语机锋的谈无欲略感意外,明明是欧阳上智的弟子,却并没有欧阳上智那样种层层试探阴谋算计的感觉。

“想些琐事。”谈无欲回答地很敷衍,他可不习惯向一个欧阳世家的人吐露真实心绪,但她的坦然平静,却让他原本紧绷的审视松懈了一些,“无非是一些江湖局势罢了。”

阿容点了点头,并不追问,她只是觉得他有些困惑,想问便问了,对于谈无欲的敷衍与话中的隐含的焦虑算计毫无兴趣,目光落回他的身上,很是认真地问了一个更简单,更突兀的问题:

“我瞧见前辈似乎有些疲惫,前辈很累吗?”

谈无欲一愣,累?自他修行以来,早已习惯殚精竭虑,昼夜筹谋,与素还真争斗求胜,似乎从未有人这样直白,甚至带着些许关切的语气问过他是否疲惫,素还真不会,其他同道弟子朋友也从未,他们只会问有何计谋或有何后手。

“江湖奔波,何谈不累。”他思索了片刻,最终给了个摸棱两可的答案,语气却不自主地缓和些许,他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忽然发现,里面真的没有他预料的试探,只是纯粹的好奇,或者……观察。

“心乱,或许比身疲力竭更耗神。”阿容轻声地说,仿佛在说一个定理规律,这话却如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谈无欲方才被静字引起的不适。

他的眼神微凝,重新打量这位姑娘,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姿态放松,毫无攻击性,就像这座树林里一棵树木,可那句话……

“姑娘似乎懂……静心?”他试探着,带上了惯有的探究意味。

阿容偏了偏头,手指击打着腰间的刀柄,“我只是觉得,心总是吵闹,会让人不自觉地忽视一些事情。”

谈无欲眼眸更深些,他总是习惯于从任何人任何话中拆出深意算计,或者事情的脉络,阿容姑娘的话却如清水一般简单,自然。

“心若不思,如何谋局?若不谋局,何以立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带着几分辩论的锐气,却也泄露了他此刻正被困于思索与谋算漩涡中的事实。

阿容似乎没察觉他的反驳,或者说,她并不在意辩论的胜负,她收回打量他的目光,望向林间被风吹动的光影。

“思考是溪流,谋算是筑坝,但若总想着筑坝拦水,看久了,就会忘了溪水原本是要流向哪里。”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更贴切的形容,“也会忘了,自己原本只是站在岸边看水的人,还是已经跳进了水里,被水流带着走。”

这话语里的意象让谈无欲心头微震。岸上观水,水中逐流……这与他方才所思索的旁观者断事,当局者行事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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