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的父王被逮捕后,王府将被官兵包围之时。
郡主看着往日忠诚、恭顺的下人们,竟趁官兵封锁王府时,大肆抢夺府中值钱的物什。
她梗着脖子,骂道:"狗奴才们,要滚赶紧滚,等我父王沉冤得雪,到时候就算跪在王府门口求我,我都不会让你们回来的!"
往日里对她毕恭毕敬,连她皱个眉毛都会诚惶诚恐的下人们,在金银珠宝面前,竟无一人理会她。
没有人会在意她的下场,他们生怕少抢一件宝物,更怕被完全锁在王府中,被父王牵连。
那座曾带给她锦衣玉食、无限欢乐的王府,如此正被别人肆意破坏着、践踏着,甚至不久后便会成为困住她的牢笼,而她……却无能为力。
郡主见此场景,默默地转过身,小脸一皱,发出呜咽之声,却被淹没在他人的抢夺声、奔跑声、谩骂声中。
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当这一切都是一场令她恐惧至极的噩梦,只要醒来便一切恢复如初。
直到,一道坚定的声音传来。
"郡主,别怕,我周生定会誓死追随您!"
然后呢?她看着匆忙赶来的周生,做了什么?
此时此刻,她正被人粗暴地压在身下,那庞大的身躯,压得她大脑一片空白,竟忘了当日她的反应如何?
郡主那洁白的毛领,已被人一把拿掉,扔在脏兮兮的雪地上。
她能察觉到几人的魔爪正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移着。
而她已无力反抗,甚至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正在极力地思索她当时是如何回应周生的。
那时候,她应该很开心,很欣慰周护卫的忠诚。
想到此,她痛苦屈辱的脸上,竟扬起了不适宜的笑意。
"大哥,她是不是在笑?"
"你小子不懂了吧!高高在上的小郡主,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肯定是被吓傻了。按好她,等我享用完了,就到你们了。"
"可是,我怎么感觉她是在嘲笑我们?"
"她敢?"
说罢,为首之人便用粗糙不堪的手指,狠狠地按住郡主浸着血的鞭伤。
刺骨的疼痛感,激起了郡主刻意淡忘的回忆。
那日,她非但未说出丝毫感激的话语,甚至她还使出自己嚣张跋扈的性子,狠狠地抽了周生一鞭子,斥责他为何现在才来?
周生当时皱眉忍痛的模样,让此刻的她再也笑不出来。
她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周生会不会再也不想效忠于她了?
所以,无论她再怎么呼救,也没有人来救她了吧?
郡主眼睛里映着几人丑恶的嘴脸,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她身上压着的人被猛地提起,随后是重重的落地声。
郡主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开双眼,浸满眼眶的泪水快速下滑。
那些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手,如今正凶狠地攻击着周生。
为首之人骂道:"竟然敢破坏兄弟们的好事,想死?"
周生脸色阴沉,瞥见衣不蔽体的郡主,双眼欲裂,似要将眼前所有的人都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