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濯尘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舌头就被纠缠着热吻,心里那阵热意又如山洪般倾泻而出。
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双腿搭上对方,一个转身。
他闭着眼又啃又咬,想把那热意发泄出去。嘴巴来到脖子附近,对着那薄薄一层皮肉就是一顿嘬。
敏锐的疼痛从江濯尘咬住的地方散开,徐行脸色未变,手心在对方光滑的后背流连,帮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人挪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江濯尘移动中下巴磕到了对方敞开的领口,动作被阻挡,他心里萌生出一股燥意,二话不说伸手就要解扣子。
可人在着急中,手就容易不听使唤,他解了两颗扣子后,不耐烦地直接带上灵力随手一挥,粗暴的解决问题。
头顶若有似无的轻笑声模糊的飘进耳朵里,江濯尘痒得脖子一缩,而后更变本加厉的报复回去。
“好热啊师尊…你怎么这么凉快,我想一直抱着你。”
徐行嗓音沙哑,别有用心的贴到对方耳边:“就只是抱着?”
这句话里不加掩饰的默许勾得江濯尘浑身燥热,而他也用行动证明了接下来并不是拥抱这么简单。
被困住的山洪冲破堤坝,撕开一条势不可挡的出口,满溢胸腔的滚烫洪涝终于顺着这个口子水漫金山。
……
隔天早上,仗着是周末,徐行给自己偷了个懒,醒来没有第一时间起床,而是垂眸盯着趴在他身上的男生,看了不知多久。
手在对方后背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直到把人摸恼了,睡梦中皱起眉,不安分的扭了几下,随即翻下来躲开,被子一拉盖过头顶,只留几缕发丝裸露在外。
徐行弯了弯嘴角,相贴的那部分肌肤温度缓慢下降,见对方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索性自己起床了。
没过多久,江濯尘睡到自然醒,他在房间里没发现徐行,脚步一转打算出门,余光瞥见在角落待了整晚的长命灯,顺便弯腰捡了一起带出去。
室外阳光异常明媚,他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没事转着灯盖玩。
徐行从书房里出来,老远就看见客厅里那个在发呆的身影,而随着他的走近,对方也注意到了他。
江濯尘眼睛一下就亮了,他坐直了点,浴袍不知有意无意的没系紧,随着动作滑落半边,上面交错的红痕就毫无遮掩的袒露在他眼前。
刚开完会的徐行顿时觉得更口渴了,他挑挑眉,走过去把手按在肩头的某个红印上,俯身问道:“怎么不换衣服?”
“不想换。而且…”江濯尘歪歪脑袋,扬起的笑容被窗外阳光照得更加明显,让那抹得意无所遁形。“你不是也喜欢?”
徐行笑了声,这明目张胆一点也不扭捏的态度是他没料到的。既然如此,他目光也肆无忌惮的落在胸前那片皮肤上,手指顺着往下点火。
顺从乖巧的模样成功取悦徐行,连带着怀里那盏破灯都看顺眼了点。
江濯尘被那越来越往下的手摸得身子一抖,长命灯砸在沙发边沿,滚落地面。
他正好搂住徐行,经过一晚缠绵才消下一点的热意卷土重来,头一仰对着那双唇吻了过去。
徐行顺着他的力道压下去,托着他的头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客厅里一时只有啧啧水声,江濯尘腿卸了力,从徐行身上落了下来,踩在地上,白花花一片衬得脚腕上的咬痕格外夺目。
等到江濯尘喘着气偏过头,视野里出现了一抹蓝,他心一跳,猛然发觉长命灯不知何时打开了,此刻魂魄正悬在一米开外,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们。
江濯尘思绪立即被吓得冷静下来,撑着上半身呆愣的跟魂魄对视。
虽然都是同一个人,但在做这种事时被一双眼睛盯着,总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他在徐行怀里挣了挣,没挣脱,反倒是这人饶有兴致的跟魂魄对上视线,眼底的挑衅与轻蔑不加掩饰。?
这是什么意思?
江濯尘好声好气:“你先放开我。”
徐行目光移回江濯尘身上,嘴角弧度淡了点。“怎么了,为什么要放?”
“很奇怪。”那双眼睛越是平静,江濯尘就越不自在。“你先松一松,我把魂魄装回去。”
“哪里奇怪?”徐行不为所动,心里无端涌上来一股被人打扰的烦躁。“他自己不会回去?这么想看就让他看个够。”
江濯尘都要被徐行无语笑了,他快速扫了眼魂魄,在徐行肩上拍了拍。“那也松开我。”
“啧。”
徐行双手一搂,把人抱在怀里,坐着正对魂魄。他把对方踩在地上的那条腿抬起,曲着放在沙发上,指腹摩挲过那个咬痕。
这全身浴袍掉得差不多的模样直勾勾映入魂魄眼里,让江濯尘后知后觉的生出了一丝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