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了午饭在那里吃后,一群人帮着一起把摊子上面的东西收起。
早上刚开摊子的时候,也卖了不少的皮货和肉干出去,这会子东西不算多,大家收摊的动作倒也算快。
只是陈仲华帮着一起叠皮子的时候,下意识点了点数目,又转头看向自家女儿,开口询问,“那张狐狸皮呢?你不是说要留着等天气冷了,给自己做个狐皮帽戴戴的嘛?”
那只狐狸虽然不难打,但难得在那张皮子的毛色实在是好。
一点杂色都没有。
像这样的皮货要是拿到县城里面去,价格也不会比那张大斑皮的价格相差太多。
但因为陈宝月喜欢,所以他们这趟虽然带出来,却是没打算售卖的。
结果就这么一会功夫,狐狸皮不见了。
该不会是这集市上的人太多,有人趁他们几人说话的功夫,手脚不干净了吧?
她不问还好,一问陈宝月。
陈宝月眼睛亮亮的抬头,浑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方才郭柏文同我改箭头的时候,我拿着它当做谢礼送人啦!”
这只狐狸是她自己打到的,所以她觉得拿它送人也没什么。
陈仲华有些吃惊,下意识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这是你最喜欢的一张皮子吗?”
那时隔壁人家拿了两张品相稍差,但相同毛色的皮子来同她换,她都不舍得换呢。
那两张皮子都能做一件新的狐皮袄了。
陈宝x月不觉得有什么,“阿娘,要拿来送人的东西,自然是要挑最好的呀。”
更何况,刚刚和郭柏文聊天的时候,他还讲了一些关于弓箭保养的小知识。
她虽然还没来得及实践,但那些方法里,有些阿爹和她说过,有些就连阿爹都不知道呢。
她只觉得,除了自家阿爹和叔叔外,难得自己能和人在弓箭上面聊的这么来。
一张皮货罢了。
能交到这么一个兴致相同的朋友。
不算亏。
听到陈宝月这么说,陈仲华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
发现她一脸坦荡荡的神情后,陈仲华她心里不知道是该松了口气,还是叹了口气,只默默点了点头说:“阿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