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术后留下来的痕迹。
……应该问题不大。
她问旁边的仆从,“带了银针吗?”
仆从连忙道:“有、有……”
他们家老爷子常常发病,但是一般无论去何处,主治老中医都会陪同在身边的,为了以防万一,他一般都会随身再带一套。
仆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银针。
顾倾夏指尖在银针上轻抚,就当刚要拿起银针之时——
旁边侍从倏地反应过来:“小姐,你是要给我们老爷针灸?”
“这姑娘才刚18岁吧,成年了没?还会中医?”
“这可是人命!又不是过家家!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出手呢!这要把人治死了怎么办?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简直胡闹!!!”
旁边嘈杂声起。
顾倾夏微微蹙眉:“嘘——安静!”
她从前只拿兔子下过手。
这是她第一次拿活人施针。
旁边最好不要有声音干扰。
“这姑娘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她当这是玩闹吗?”
“就是!人命关天啊!”
顾倾夏忽略。
她屏息凝神了片刻,开始蓄力施针。
银针果决的扎入那老先生大脑皮层的时候,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连仆从也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连续扎了三个穴位。
顾倾夏精疲力竭。
薄瑾枭站在人群外围,深邃的双眸凝视着被围在人群中央的小姑娘。
从他的视角,能清晰的看到。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
微微在颤抖。
却每每在针尖刺入地上的老人之时,又稳如泰山。
他的小姑娘,学以致用,胆大心细,绝非平庸之辈!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