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午后,阳光照得人心猿意马,一辆车停在一栋模样漂亮的公寓处。
车里,江临琛坐在驾驶座上,望着公寓的位置。
不多时,一名骑手按响了温之皎的铃,将慢慢一捧鲜花递过去。
温之皎站在门口,接过了玫瑰花,下一秒,她就握住花束倒过来晃了晃。
几个锦盒落在地上,她把花递给骑手,指了指远处垃圾桶的方向。
骑手离开,温之皎拾起了锦盒,关上了门。
江临琛看了眼手机,没有任何信息。
看来这也不行啊。
他驱车离开。
从那晚过后,已经三天了,温之皎只有第一天登门送礼时,把他从黑名单拉了出来,其他时候根本就不理她。
鲜花送过去她就扔,转账虽然会收,但珠宝衣裙礼物送过去,她就带着小票一起挂在二手软件上。
江临琛感觉自己什么都送了,但事实就是像她说的一样:什么都不会发生。
指他做的每件事都像是往海里扔石头,什么动静都没有。
也不能这样下去啊,他现在跟冤大头提款机有什么区别,区别是她可能会拍拍提款机脑袋,不会拍他的。
江临琛一路驱车到了一间咖啡厅理,刚走到门口,便望见一头卷毛的漂亮青年笑着跟他打招呼。
他脱下外套走过去,坐到他对面,刚坐下,温随便递过来一份合作协议文件。
江临琛打开扫了一眼,道:“这个让利点会不会太低了。”
“可不敢再高了,再高了,我就疑心有阴谋了。”
温随笑眯眯的,调羹搅着咖啡,他今天穿得照例花里胡哨,很显青春。
紧接着,他便道:“对江家来说,这样的合作实在小之又小,怎么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江临琛笑了下,“当然是有要事想找你聊聊。”
温随也笑,脸上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涩似的,“不过能快点吗?等会儿我想去见我姐姐一趟。”
啧,这小孩。
江临琛喝了口咖啡,道:“温家虽然在A市还远远排不上号,但终究也只是根基不稳,主要在C市发展。
如果再努力个七八年,也不是不能走到更高的位置。”
温随挑起眉头,还是笑模样,“我们家本来也就是小型实体行业,也就发展了下器械制造,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团聚,幸福平安。”
“我姐现在还在江家照顾江远丞,她已经够辛苦了。”
他道。
“你也是聪明人,那我直说了。”
江临琛望向温随,语气平静,“你和温之皎,不是亲生的,你是领养的,调查结果说过,你以前被传过是温之皎的童养夫,对不对?”
温随的眉头抽动了下,“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要追求她,自然会把事情查得清楚点。”
江临琛挑明了事情,坦诚至极地道:“你应该也想跟她在一起吧,不然不会废话这么多。”
温随脸上的笑没有了,眼睛眯着,他的眼型有些下垂,如今眯着却也显得有些可怜似的。
“我前几天惹她生气了,现在她不理我了。”
江临琛摇着头,喝了口咖啡。
温随眼里只有冷意,放在合同上的手蜷缩起来,“你不必和我说这些,也不必在我面前摆谱,我和皎皎的关系不是你能定义的。”
“不不不,我不是在你面前摆谱,我只是想问问你怎么办。”
江临琛抬起手,叫来了侍应生,又点了份加浓缩的意式。
他揉搓了下太阳穴,又看看手机里的会议安排,才对着温随道:“我时间很紧,谈判很简单,你会在接下来十分钟问你一些关于她的问题,方便之后我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