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找了个地方坐着,温随也跟上,道:“姐你拦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不能收拾他。”
“温家顶用还是江家顶用!”
温之皎戳他脑袋,“打怪肯定是有王炸就出王炸。”
她十分得意,觉得自己可真是找到了个好机会完成任务。
温随笑起来,又将她的手拿起来,打过人的那只手现在还有些泛红,也有些抖。
想来是发了还一通气还有后遗症。
“你打他,都是奖励他了。”
他摩挲着她的掌心,把指尖插进她的指缝里,挤着她的指腹,低声道:“别生气啦,不然我们早点回去?”
温之皎甩自己的手,想把他甩开,支着脸,“讨厌,黏死了。
让我想想,我要做什么。”
等下,薛灼灯人呢,怎么一进来就消失了。
她意识到不对,可这会儿又有人过来社交,碰杯。
温之皎立刻想溜,却被温随一把拉住:“姐,你在我眼皮下待着。”
她暗自角力,拔自己手臂,偏偏温随挽得更紧,完全挣脱不开。
温随附身,卷发搔刮她脸颊,话音带笑,“别想溜。”
温之皎乜斜眼睛扫他一眼,又收回视线,“哼”
了声。
紧接着,她开始逢人就做自我介绍,“这是我弟弟,温随,我呢,我是江远丞的未婚妻,温之皎。
对的,江远丞未婚妻,是未婚妻哦。”
温随:“……”
几个来回后,他脸上没一点笑了。
温之皎愉悦地扯开温随的手,对他挑眉,笑眯眯地脱身。
她转身,又逼着自己回想任务,生怕晚点就忘了。
欺负……欺负谢观鹤,谢观鹤,穿着很朴素,然后,谄媚。
她想着想着,四处观察着,眯着眼,仿佛一个初出茅庐的特工。
温之皎走走停停,终于走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救命,都是人,她本来就记不太清楚人脸,这种挑人欺负的活光是在挑人阶段她就要累死了。
偏偏刚一坐下,便立刻又有人来搭讪。
刚刚那一通电话显然有用,这搭讪的人礼貌了很多,但也很烦。
他絮絮叨叨个不停,期间还不断将自己的妹妹,朋友拉过来絮叨介绍。
仿佛她就要被他拉去见家长了似的。
好不容易结束了,又是新的搭讪的人。
温之皎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濒临爆发,最终她只能对着侍应生招手。
侍应生似乎没有看到她,径直路过,她便一把拽过他的手。
温之皎厌倦道:“去给我拿杯香槟。”
薛灼灯不见了,欺负不了,谢观鹤她又不大记得长啥样了,找不又找不到,温随又粘人。
这个破宴会真无聊,喝酒算了,受不了了。
侍应生:“……”
他道:“什么?”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冽如霜,尾音微微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