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拧着脸,“你都没有好好追我,又不说好听话,又不告白,又不会送合心意的礼物,又不——”
谢观鹤俯身,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很轻,一触即分。
温之皎有些惊愕,谢观鹤却没事人一样,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她道:“你什么意思?”
他好几秒,才道:“难过的意思。”
温之皎冷哼了一声,“你就是趁火打劫,我根本不觉得你是真心的。”
“那,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谢观鹤笑了下,“再求一次。”
温之皎道:“我还不答应呢?”
谢观鹤带着她走出了餐厅,望了眼天空。
他话音很轻,“那就没办法了。”
温之皎:“……你不多说点挽救我的印象分吗?”
她觉得实在有些奇怪。
他没说订婚的事前,她完全能自然享受他的一切。
可他刚刚一说,她现在怎么都觉得奇怪了。
觉得他人奇怪,性格奇怪,说话奇怪,牵着她的手也奇怪。
谢观鹤沉默很久,却道:“多说多错,错多了,你就要威胁我了。”
温之皎:“……”
更奇怪了!
第130章
“所以后天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你是不是想绑架我?”
“为什么不是明天?”
“你说话啊!”
回去休息的路上,温之皎满脑子都是问题,这些问题又全部从嘴里跑出来。
她一会儿扯谢观鹤的头发,一会儿拽他胳膊,一会儿甩开他的手从他背后往上爬。
这会儿,他领口都被拽松了,她还在扯他衣襟。
谢观鹤原本还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却也被她吵得歪头,身体摇摇晃晃。
他倒也不烦躁,只是觉得好笑,道:“你这样像猴子。”
温之皎昂着脑袋,“那也是好看的猴子。”
不过她还是松开了手,抱着手臂,又道:“是你非要勾起我的好奇心的!”
谢观鹤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望着她,“但除了我,也有别人不是吗?”
温之皎有些疑惑,“什么?”
谢观鹤俯身,望着她,道:“你不觉得,所有人都在用你的好奇心接近你吗?”
温之皎就这点最糟糕,充满好奇心,碰到纸箱便要探头进去望望。
于是,心怀不轨的人总用这样的未知去撩拨她,她也总上当探头,发觉不妙才跑开了。
但到了下一次仍重蹈覆辙,反反复复在纸箱里腾挪转移。
谢观鹤很罕见地将这话挑明到这个程度,但他此刻凝视着她,眼神认真,等待着她的答复。
他并不觉得会得到答案,她从来拥有逃避他人探寻内心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