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个便利贴竟然在文件夹里,还这么恰好地被晏听礼看到!
这刻,时岁竟然产生种早恋被父母抓包的心虚,甚至比父母还更有压迫感。
在晏听礼这种不染纤尘的好学生眼中。
她似乎已经成为了刻板印象里,不学无术,泡吧鬼混的艺术生,如今可能还要添上一个“早恋”的名头了。
时岁眼神闪躲
默默把便利贴扯过来,揉成一团,另只手把找到的数学卷子放过去,试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喏,这是卷子。”
晏听礼却没有看卷子。
鸦黑的眼睫垂下,脸色含霜赛雪,不知在想什么。
他整个人都像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拉扯。
像是火山下汩汩的岩浆,找不到迸发的豁口。
时岁莫名感到紧张,又将卷子推了推,转移话题:“这题老师讲了,但我还是不太懂——”
“为什么不懂?”
时岁:“。。。呃?”
晏听礼冷冷看着她:“奶茶好喝吗?”
“我没喝啊。”
“既然奶茶没进脑子,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听一遍都不会?”
时岁已经分不清他的重点在哪里了。
到底是奶茶还是简单的题目她一遍没听会。
但还是好性子回答说:“我当时有些走神。”
“走神?想谁给你送奶茶么。”
时岁忙说:“当然不是,我就是犯困。”
她越说越觉得离谱。
她为什么要和他解释这些?
时岁感到一种压抑不住的浮躁在胸腔乱撞。
类似于上次从ktv回来,被晏听礼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