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步越过晏听礼时,她忍不住说了句:“我大概待到下个月初。”
晏听礼眼睫动了一下。
他唇角下撇,丢了句:“随便你。”
时岁也无话可说,点点头,就要回卧室。
突然,她的手腕被一把拉住。
晏听礼指骨不是想象中如玉质般的温凉,反而灼热滚烫。
像是隐忍不发的火山。
时岁脸颊有些烫,手腕转动,轻微挣了挣。
但这个动作不知道怎么就触怒了他,使得晏听礼指骨倏尔收紧,握她的手也更用力。
他胸腔缓慢起伏,看她的眼中,是费解又茫然的情绪。
还有些咬牙切齿:“我讨厌你。”
他吐字。
时岁愣了愣。
心也空了一块,面无表情地要收回手:“我会尽快离开的。”
这话却并没有让晏听礼的脸色好转,反而更显阴翳。
“我不是要让你走。”他声调抬了些。
时岁更为不解,也有些恼了:“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晏听礼神色变幻莫测。
最终,他还是松了手,转过身:“没赶你走。”
“至少不用这么急。”
时岁不咸不淡哦了声。
她算是理解了他的意思——他讨厌她,但碍于礼节,不能真赶走她,后面那两句算是维系面子的官话。
时岁再没吭声,开门回了房间。
之后,等成绩的这个时间段,时岁便每天都出门和同学聚餐,早出晚归。
每次回来,晏听礼都在厅前,有时在摆弄机器人,有时是看电影,但说看,也没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