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寒暄了几句之后,马承志切入了正题。
“杨总,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件事。”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眾兴集团现在的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想再往上走,光靠自己的力量,恐怕不太够。”
杨鸣端著茶杯,听著。
“我们明德这边,有一些资源,可以帮眾兴扩大產业。酒店、物流、影视,都可以做。”马承志的语气很诚恳,“但合作嘛,总要有些诚意。”
“什么诚意?”
“股份。”马承志笑了笑,“明德投资想入股眾兴,拿一部分股份。”
杨鸣放下茶杯。
“多少?”
“具体数字可以再谈。”马承志说,“但杨总应该明白,这不只是明德的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看著杨鸣。
“那位对眾兴很感兴趣。”
杨鸣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马承志第一次找他,是让他做“执行者”,用黑道手段帮“那位”处理事情。
他拒绝了。
第二次,是远哼地產的合作,年利润两三个亿。
他表面答应捧曲姍,实际在拖延。
现在是第三次。
不再绕弯子了,直接要入股。
“那位”要的不是股份收益。
“那位”要的是控制权。
一旦入股,杨鸣就变成了“那位”的人。
眾兴也就变成了“那位”的附庸產业。
他辛苦漂白这么多年,最后变成別人的白手套。
和马承志一样。
“马总,”杨鸣的声音很平静,“眾兴是上市公司,股权结构是公开的。我手里的股份,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马承志笑了笑。
“杨总谦虚了。眾兴谁说了算,大家都清楚。”
杨鸣看著他,没有接话。
“这件事,杨总好好考虑一下。”马承志的语气依然客气,“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杨鸣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马总,是不是觉得有些事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