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浩盯著他,没说话。
“五千万。”严宰锡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医药费,加上误工费,加上精神损失。五千万,不多吧?”
金成浩的脸色沉下来。
“姜社长,”他压著火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人来我的店里闹事,打了我的人,我让人把他请出去,这叫什么?这叫正当防卫。你现在反过来问我要钱?”
“我不管那些。”严宰锡的语气依然很平,“我只知道,我的人被打了。”
金成浩深吸一口气。
“姜社长,我现在跟郑社长的关係,你应该知道。”
“知道。”
“郑社长那边……”
“郑社长是郑社长,”严宰锡打断他,“你是你。这是咱俩的事,牵扯不到帮派。”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
“三天。三天之內,五千万送到我那儿。”
他看了金成浩一眼。
“十年前的帐,我本来不想算了。但既然碰上了……”
他没说完,转身往外走。
他的人跟在后面,鱼贯而出。
金成浩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
ktv包厢里,金成浩一个人坐著。
桌上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他想过这一关会很难,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严宰锡,全南帮。
十年前的事,他以为早就翻篇了。
郑社长能挡住骨芒帮內部的人,但挡不住別的帮派。
严宰锡说得很清楚,“这是咱俩的事,牵扯不到帮派”。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別指望郑泰植出面,他管不了我。
五千万韩幣。
他拿得出来,但问题不是钱。
问题是,他如果给了,就等於认怂。
以后谁都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敲他一笔。
他如果不给……
三天。
金成浩掐灭菸头,拿出手机。
他想了想,拨了一个號码。
“刘社长,”他的声音有些沉,“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