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那是因为你们这三具骚透了的身子,早就被本座日日夜夜灌溉的精液给泡得发烂、发臭、入味了!你们的每一滴血、每一块肉,都已经变成了淫毒的温床。现在,你们就是污秽本身!”
“对于一堆烂肉来说,任何一点干净的东西,都是致命的毒药!你们……再也受不得半点干净了!”
柳烟儿绝望地含着那根手指,泪流满面,却本能地吮吸着那上面咸腥的味道,仿佛那是唯一的止痛药。
萧天霸另一只手揪住林氏披散的头发,像是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到身前。
这位成熟的妇人被迫跪直了身体,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弹跳,乳尖重重地擦过他粗糙的大腿,留下一道湿痕。
“老骚货,你那废物儿子送来的解药,你不喜欢?”
萧天霸低笑一声,扬起手掌,“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拍在她那此时因疼痛而紧绷的肥臀上。那一巴掌极重,臀肉剧烈颤动,泛起五指红印。
林氏呜咽一声,浑身一颤,后庭却在一个令人发指的条件反射下猛地翕动,像是为了讨好主人般,挤出了更多黏稠的浊液。
“看,你的屁股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
萧天霸嘲讽道。
接着是陈玲。
她被萧天霸单手提起,像提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猫。
小女孩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腿间那光洁无毛、早已红肿不堪的粉嫩细缝因为恐惧而紧缩,却止不住地渗出晶莹的水光。
萧天霸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胯间,让你那根半硬的巨物重新顶进她的小嘴里,硬生生堵住了她的哭喊。
“小贱货也痛?那就用嘴给爷含着!只有爷的东西能给你们止痛!”
“既然你们这么痛苦,那就让大家一起帮你们‘分担’一下吧。”
萧天霸猛地起身。
动作极其粗暴。
林氏的头发被拽得头皮发麻,只能踉跄着、连滚带爬地跟上。
柳烟儿的脚踝被他捏住,整个人直接被拖行在地上,雪白娇嫩的乳房在粗糙的地毯和地面上摩擦,乳尖磨得通红甚至破皮。
她挣扎着,哭喊着,可当她的手无意间触碰到萧天霸那滚烫的掌心温度时,身体竟然可耻地软了半截。
不是不想反抗,是体内那被仙连激发的剧痛,逼着她们的本能只能去渴求这世间唯一的“解药”……那就是萧天霸身上的阳气、精液和污秽。
哪怕是饮鸩止渴,也要用更多的污秽来覆盖这份痛苦。
“哗啦!”
帷幕被撕开。
广场上,正午的阳光炙热得如同熔岩,毫无遮拦地曝晒着一切。
瞬间,数千名合欢宗弟子那原本还在嘈杂议论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粗重的呼吸声。
黑压压的一圈人头,无数道贪婪、淫邪、如狼似虎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高台上。
极乐广场那特制的又白玉石铺就的地面反射着刺眼的光芒,照得三女那赤裸的、满身吻痕与体液的身体无所遁形,哪怕是一根汗毛、一滴汗水都看的一清二楚。
“砰!砰!砰!”
萧天霸如同丢垃圾一样,接连将三女一一扔在高台中央。
林氏落地时膝盖重重撞击地面,巨大的惯性让她顺势向前扑倒,导致那个丰硕的巨臀无奈的高高翘起,臀缝间残留的那些浊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甚至拉出了一道丝线。
柳烟儿侧身摔倒,乳房在地面上被压扁,她狼狈地蜷起长腿试图遮挡腿间那一滩狼藉,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早已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花瓣。
陈玲最小,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下。
她仰面躺着,四肢摊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因为先前灌入了大量精液而显得有些鼓胀,腿间那道细缝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向着天空喘息。
“看清楚了!”
萧天霸站在高台边缘,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当着数千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