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雨水就被鬼上身,一上身就急着来砍她!
她这会儿身上一星半点儿的灵力都没有,灵符画不出来,路琰又被下了定神咒不能帮她,雪枝就是废物一个,不给她添麻烦就算好的,她这会儿只能跟个过街老鼠一样四处逃窜!
跑了几圈火姐放弃了打死不求人的骄傲,大喊道:“思卿!我要死了!你再不救我小心黎妹儿跟你生气!”
思卿早就注意到这边,当下便分出一缕织缘线将追在火姐身后的谷酒绊倒!
只是她因为这一分心,被花令月偷袭成功,身上多了许多花瓣割出的细碎伤口。
花令月皱眉:“无心,你今天不对劲,还要跟我打下去吗?”
今天的无心和她从前认识的无心可以说是判若两人,出手顾虑重重,和她打时也非常不专心,总是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盯着那道眼覆红绸的身影。
思卿唇角勾笑,“江淇岸给了你什么好处?”
花令月懒懒道:“没好处,就是欠他个人情。”
思卿:“他现在已经不是他了,你还人情他怕是收不到。”
“你什么意思?”花令月不解。
思卿忽然闪身到花令月身边,玄丝穿透层层花瓣精准锁住了中心那棵莹绿色的光核,花令月瞳孔一震,“你——”
“无心,令月,好久不见。”
人未至,剑先到。
路琰转动眼珠,悄悄打量着这位被数百道剑影牵引而来的故人,百影剑仙桑沃若。
气质一如既往,只是添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折毁的手臂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断臂的痕迹。
“你出关了?”花令月有些惊讶。
桑沃若笑了笑,“原来二位在切磋。”
这意思就是让大家以和为贵,不要动真格,林东不会追究水岸宫被掀翻的事。
花令月相当识时务:“无心,松开我吧,我输了。”
现在不认输再打也是她输,都发现她藏在花瓣里的草核了,她还怎么打?只希望无心不要把她是花妖的事情说出去,不然她恐怕很快就要被无垠大陆的人修联合讨伐了。
思卿收起玄丝,降落到路琰身边,指尖一点,解开了路琰身上的定神咒。
桑沃若朝自己的三个徒弟拂了一袖子,叶辞和何初旬即刻满血复活。只有谷酒七窍生晦气,趴在地上起不来。
何初旬立即寻找火姐的身影,“咦,枯前辈怎么不见了?刚才好像还站那儿啊。”
桑沃若转身看向叶辞。
叶辞解释道:“师尊,二师弟他身体里进了脏东西,先前枯前辈给他驱过一次,方才二师弟身上沾了雨水,怕是又被恶鬼缠上了。”
桑沃若抬了抬手指,将一柄青剑隔空劈在谷酒身上,剑气震出一阵红雾,还没成型便被桑沃若抓在掌中。
“叶辞,初旬,先带你们师弟回去休息吧。”
“是,弟子告退!”叶辞和何初旬扶起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谷酒,异口同声道。
小辈们一走,花令月忽然飞到路琰身边,问出连自己也觉得有些异想天开的话:“你晕血?”
“不是。”路琰淡定摇头,“我只是最近眼睛受了点伤,见不得强光。”
“灯光也见不得?”花令月不复往日洒脱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