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见状,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用这个真的能行吗?万一,那些人无法被吓退?”贺将军看向胡杉,表情显得异常郑重。
如果这术法真的没有伤人的能力。
怕就怕,有的人不信邪。
胡杉之前肯定也想过了,如果有人不怕投影,甚至识破。
那她当然还会有后续的输出。
“全看贺将军信不信我了,我不能完全保证,但我以性命作保——”胡杉拱手。
贺将军却是侧身,避开了胡杉的拱手。
胡杉的非凡,他刚刚已经领教过了。
能随手施展出那么厉害的召鬼术,空手夺匕首,还能全身而退。
这样的人说要帮他救人,他又怎么能不信?
更何况……
此时此刻,这样境地的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我当然是信胡师的。”贺将军说,“我的命都是您救的。”
贺泽感觉自己受伤后,前所未有的清醒。
而且,身体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如果不是刻意搬动,他都快忘记了自己原来受过伤的事。
这次如果事成,往后当然胡师说什么,他都听之任之。
如果这次不成,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将死期提前。
但不同的是,这次大家可能会一起死。
贺将军叹口气,但还是谢道:“多谢胡师出谋划策。”
营帐外,熊百户也听到了贺将军的声音。
神医啊。
他们将军就要好了!
副将一出门,就在周围转了转,看了下没外人,这才松口气。
虽然军营里多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现在紧要关头,还是得更加警惕。
至少,得把这一关给过了。
就像胡师说的那样,先投降,之后那些敌军,到底是杀是俘,都交由他们处置。
投降的事,也就没人知道了。
副将巡视完,看到熊百户,又要耳提面命一番。
他低语道:“你就当贺将军要不行了。知道不?”
熊百户望着营帐内:“温副将,刚刚那么大声,那是谁?不是贺将军的声音吗?”
温副将甩了个冷眼给他,“你现在只要保护好贺将军安危就行!现在贺将军危在旦夕——你把这事儿传出去。”
熊百户听副将说话这样高兴,语气跟唱歌一样。
“温副将——贺将军危在旦夕,你为什么那么高兴。”熊百户警惕地看着副将。
温副将一秒换严肃脸。
“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害了将军!叫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现在将军不行了,只能靠我们了,知不知道?!”
熊百户看着副将,却不那么觉得。
温副将的喜色溢于言表,一看就是等着他们将军早点儿走,他好上位的样子。
温副将觉得熊百户死脑壳,也不跟人废话,交代说:“你在这里守着,军医在里头换药,别吵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