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者的衣服往他身边飘近一寸,他就恨不得再往后退一步。
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感到窒息。
这还是轩辕津第一次——不,第二次那么怕一个女人!
轩辕津又想到了那日的场面。
他听闻王爷带着一个月神使者,被王爷没好脸色对待后,他便带着一干侍卫上去。
当时他并没有把人当回事,又听这女人竟然大言不惭,说可以辅佐他,让他成为见明国说一不二的存在。
轩辕津眯着眼睛,将人打量片刻,忽然脸上的两巴掌,就叫侍卫去将这妖言惑众的人抓起来。
现在做做面子,以防有什么人,将这女人的话,传的了王爷耳里,万一让王爷对他起了什么防范心。
结果,两个侍卫还没靠近,一道光亮闪过,紧接着,刺耳的声音响起,狼狈倒在地上,边叫边抽搐。
两人都在地上形象全无的爬行大叫痛呼。
轩辕津开始恐惧,而其他侍卫也有些手拿不稳刀了。
而那女人却轻描淡写的说,中了那鞭的人,生生世世不入轮回。
想到这里,轩辕津面色难看。
他轩辕津一生不信神佛,如今却几次三番败在这些神鬼伎俩之下。
之前的轩辕津是不信,但经历了那场大败后,整个人的胆子变小了不说,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轩辕津站得离她远了些,也不敢去问神使,这辅佐他的话还能否作数。
“神使怎么在这里?”
神使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说:“轩辕将军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是为什么在这里。”
神使神态自若,像是上位者那般泰然,轩辕津的眼神只看了她一眼,就觉得像是受到了压迫。
就连京中的小皇帝,也不能给他带来的强压,却在她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好像耳边还回荡着那两侍卫的惨嚎。
今日侍卫禀报了,说那二人还嚎着,甚至吃了药也没任何效果。
轩辕津又往后退了半步。
神使好像察觉到了这点儿,随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神使安抚说:“将军不必这样忌惮我。只要将军对我没恶意,我的罚罪鞭是不会擅自开启的。”
轩辕津被戳穿心思,也没感到恼怒,只是神使就这般轻易说出,叫他更觉得,这神使对这样厉害的法器,并不在意。
她可能还有更高的手段。
轩辕津避开了神使目光,“我只是听说对面有了什么动静,担心这城中的百姓……”
说着,轩辕津好像自己都快信了。他看向对面,感觉自己满身的刺都快要竖起。
神使说:“轩辕将军还是这般费心。我也曾听问那位贺将军最是仁善,爱民如子,就算他背信弃义,也不会对百姓下手。何况,贺泽也是个守信的。”
神使看向轩辕津,微微一笑。
那态度,像是让轩辕津放心。
但轩辕津却并不能放心。他觉得,神使好像话中有话。
贺泽是个守信用的,对百姓好的,那他……他就不是了?
轩辕津都觉得自己阴暗了,或许神使并没有这个想法。
然而,轩辕津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压抑着。
轩辕津说:“我自然是信他的。只是,我与贺泽将军惺惺相惜,上面却无法知晓贺将军为人。如今他们永康国最强的这支军队,已经进入到我国边境,此次回京,还不知道上面要如何处置我。”
神使说,“将军不必自责,何况将军计谋已让皇帝与贺泽离心,断掉了永康皇帝最强的左膀右臂,贺将军想必不会再愚忠。
“你所担心的,无非是无法向朝廷交代。害怕引狼入室。
“而如今,镇边军背井离乡,也不过强弩之末,更不可能牺牲所剩无几的士兵,与主场优势的见明国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