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发号施令都做不到。
想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脚都有些吓软了。他只听过鞭炮声,哪里听过这样大的鞭炮声。
震得地动山摇,他头皮发麻。
被按在地上时,粗糙石头硌着他的脸。
而镇边军也反应过来,“嚯!这人被这般护着,恐怕来头不一般!?咱们这是抓住大家伙了!”
“穿着不一样,看着就是大官。”
林大人听到他们讨论,挣扎说:“你们快放开我,否则你们贺将军见你们这般待我,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说屁话,贺将会夸我。”
“不过胡师果真神机妙算,竟然预料到有人会夜袭!”
“胡师莫不是真的是神仙!?”
镇边军一边高高兴兴收刮战功,一边担心搅扰了胡师安寝,恐怕明天又要被副将问责。
而林大人听到他们谈话,心里好奇。
胡师?胡师是谁?
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林大人说:“叫你们的将军过来!我有事要与他谈,若是误了时辰,你们小心小命不保!”
镇边军没搭理他,还在问:“他说我们小命不保?”
林大人怒喝:“放肆!竟敢对本大人无礼!快给本大人松绑,本大人是奉朝廷之命前来捉拿叛军的,若是你们助本大人一臂之力,本大人回朝之后,必定会向上嘉奖你们!”
“他说什么?叛军?妈的,老子为了你们这些窝囊废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竟然骂我是叛军?!”
林大人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却没想到贺泽还没来,就被暴躁士兵用了私刑。
就那么一脚,林大人就受不了的倒在地上。
他不比自己的堂表孙好多少,他虽有将军职衔,却多年未上战场,都是锦衣玉食将养着,一身细皮嫩肉,在地上那么一滚,就浑身疼痛,哎哟哎哟地叫唤。
“你倒是再威胁试试!狗娘养的东西!”
镇边军本就被困在这里,还被朝廷安上莫须有的罪,还让这朝廷的当场羞辱,早就不耐烦了。
贺将军讲规矩,他们可不讲。
镇边军将领们第一时间赶到。
就看到地上躺着的林大人。
贺泽偏头,打量着。
果然,就如他们猜测的那样,是大王子留不得他了。
而这姓林的,竟然那么迫不及待来示威?
“贺泽!你现在赶紧把我放了,否则,你就别指望着回去了。你的家人妻女,也都会因你不得好下场。陛下已当你是叛军,若你还想活着见你的妻女,你就乖乖地跟我回去,我还能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温副将上去,将姓林的提溜起来。
“什么东西,敢对我们将军叫嚣!”
林将军一来,就成了阶下囚。
甚至和他带来的士兵一样,没有优待。
人挤人,又臭又挤。
这是势必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再跟他谈条件了!?
“他们竟敢如此对我。”林大人说:“我回去后,势必要叫他们好看!”
但属下人却并不那么认为。他们都准备夜袭了,那目的不言而喻。
镇边军怎回轻易放过他们?
这不叫他们脱一层皮,恐怕都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