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家的女主人去?
又或者是叫他们女儿去?
他们这和镇边军做生意,本就如走钢丝的心情, 现在叫他们家女眷去,这是要他们有去无回?
像这样担忧的人,还不少。
但是,他们商人都是追名逐利,索性为了那百分之一的机会,还是去通知了后宅。
徐姓商人更是一听到这话,当即叫来夫人。
之前他得罪了胡师,如今和镇边军做生意,一直都老老实实不敢怠慢。
对镇边军更是殷切讨好,各种让利,逢年过节还要去送些礼品,若是没有节假,也会让人送些东西去给赵管事。
和夫人商议了一番,徐夫人也感到背心发汗。
徐夫人:“这叫什么话?让我去?我去能做什么?我又不懂你们男人家做的事。”
她也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时间,脸上也急的冒汗。
“我也知道,但那赵管事就这样说的……”
徐夫人说:“我们女儿也不过十六,这叫她去?镇边军那群大老爷们儿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她一想到那短短数月就打造的城池,恐惧就开始蔓延。
镇边军如今虎落平阳,那实力却依旧叫他们感到恐惧。
“夫人——夫人,好了好了,兴许并不是什么龌龊之事……管事回来说,通知咱们的是赵管事,就是那位女管事,我听他们说起过,在镇边军里,这位赵管事曾经是某县令的儿媳,后来啊她……”
徐商人将自己听到的八卦说了一番,徐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特别是听那女子竟然手段狠辣,差点儿弑夫,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这赵管事,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她真的不骗我?”
“若是夫人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做这生意了。”
徐夫人也知丈夫为难,她丈夫年轻,家里是做小本生意起来的,在桐山镇里算不上什么富户。更是被那些大户撺掇,冲撞了那位镇边军的胡师。
若是不牢牢抓紧这生意,恐怕他们家,又会落回原来的地步,甚至还不如。
徐夫人说:“我去。我就不信了,他们要我们这些个没姿没色的女人做什么。”
徐商人见夫人这样决心,一时间也纠结万分。
“我送你去,我就在外面等着,我等着你出来,你不出来我不回!夫人你别担心,若是真有什么意外……那我……我也不做那孬种!”
徐夫人被丈夫感动,又忽地脑子清醒,他们家里虽不是极其富裕的人家,但家里还纳了几房小妾,那些小妾还算听话,她在后宅也是说一不二。
若是自己没了,丈夫也可以抬上更多的新人。
如今说的话,也不过是哄自己开心。
徐夫人沉下心,也不知道这赵管事是想做什么,叫他们这些女眷去商议。
是真的想做生意,还是真的想把她们留在那里当人质。
有这样想法的人还不少。
像柳家这种大户人家,夫人直接将那小妾生的女儿丢出来。
第二日徐夫人早早起来,被丈夫送到城门口,就见已经有马车等在外面了。
徐商人去问了一下,才知道那是柳家的。
“那柳家马车上坐着的,是柳家的三小姐,岁数应当与我们家女儿差不多——”徐商人面色不太好看,担忧看向夫人。
徐夫人脸色也不好看,她为丈夫操持一辈子,如今能得他几分真心,也是在拿命赌。
因为他们都觉得,那镇边军是虎狼之地,让女人去,更是危险。
徐夫人说:“柳家的夫人善妒,她生了两个女儿,那小妾就先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将那人生的女儿给丢出来,恐怕也是不怀好意。”
“夫人,你……你当真是贤妻典范。”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