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女孩子背着书包离开,松下纱才犹豫着问出口,不确定地看着宫治,“老板,那是谁啊?”
……女朋友?毕竟宫治是她老板,松下纱问得挺隐晦。
“是我朋友的妹妹,拜托我照顾一段时间。”
朋友的妹妹?松下纱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狭长狐狸眼的高个男人,“那个头发翘起的排球运动员?”
“嗯。不过她比她哥哥要可爱。”
松下纱:“……”真的吗?她怎么没看出来?
松下纱家里一对儿女也是兄妹,乍一看见这清瘦的女孩子就想起那个高高瘦瘦的冷漠男生。
只是瞥见收拾餐盘的宫治,松下纱又心觉不对劲,气氛怪怪的,不像是对朋友妹妹的照顾。
“宫老板,你对你家小朋友照顾的这么尽心尽力,打心底也是想有个妹妹吧。”
宫治笑了一笑,没同意也没反驳。
他本来打算在家里做早餐的,但冰箱里空空如也,才来店里做早饭。也不知道角名怎么养的人,小姑娘睁眼就是泡面加面包。
——
角名绫乃是早上八点的课,她踩着上课铃声进入课堂,在阔大的教室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节课是证券投资与分析,讲台上的老教授正绘声绘色地讲述他当年如何在黑天鹅危机里全身抽出的辉煌事迹,绫乃对着枯燥的课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刚才阿治哥哥的眼神温柔地像盛了一汪情水,要把人溺死在其中。
阿治哥哥看谁都这么温柔吗?
笔杆被转玩在手中,那轻柔的指尖又仿佛触碰到了她额间,酸酸麻麻地从尾脊骨一路爬到头皮。绫乃深吸一口气,抬手遮了下自己忍不住露出的笑。
中午角名绫乃吃完早上阿治哥哥给她准备的虾仁饭团,便匆匆去了图书馆,她下午没课也没工作的时候,基本都是泡在图书馆。
等从图书馆里出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近乎昏黄,淅淅沥沥飘起了小雨。
原来已经到东京的梅雨季节了吗?
她来东京多久了?不记得了,有几个月了吧。关于东京,一想起来仿佛全是阿治哥哥和他身上淡淡的米饭香。
绫乃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她没带雨伞,不过见这雨不大,便戴上外套的兜帽,淋着小雨回家。
给单主写歌写的她灵感大发,绫乃哼唱着新曲子,想着刚才解到一半的数学题,目光在触及到校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时,脚步戛然而止。
茫茫雨丝中,宫治撑着雨伞,鲜艳的黄色外套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尤为突出。
“就知道你肯定没带伞。”
宫治将撑开的伞塞到她手里,那双惯会装可怜扮委屈的浅灰色眼睛此刻一眨一眨,绫乃突然有一瞬间很想亲一下那双眼睛里的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