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听到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坐腿上。”
她双腿颤了下,忍不住在他后颈抓挠。
“我还要看星空顶呢。”
傅寒声微微低头,硬朗的下巴贴上她额头,低沉的嗓音好听极了,“不是说满心满眼都是我吗?而且,坐腿上又不耽误看。”
温辞一窒,彻底说不出话了。
傅寒声似是笑了下,见她不挣扎了,握住那把细腰,往上提。
就这样,温辞横坐在他腿上,两条漂亮的腿,交叠放在座椅上,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
傅寒声看了一眼,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觉用力。
温辞忍不住嘤咛。
她不是不经事的人,不会感觉不到男人对她的意思。
可这是车上啊。
她慌张按住他放在腰上的手,试图唤回他的理智,“就抱一会儿,太晚了,得回家了。”
话未说完,男人就捏着她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嗯,一会儿就好。”
温辞闻言,推搡他肩膀的手缓缓放开。。。。。。转而主动抚上他的脸颊。
傅寒声顿了下,紧接着,就更深地吻住她。
温辞唔了声,眼睫扑簌簌颤,蝴蝶一样。
只是,她想的一会儿,跟男人口中说的一会儿,显然大相径庭。
最后分开的时候。
温辞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攥着衣领,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眼眶红红的瞪他,很是幽怨。
那会儿明明说不吃醋了,刚刚却那么。。。。。。
温辞羞耻的说不出来,推着他想下去,“放开。”
傅寒声眉眼都透着餍足,被斥了也不恼,十分耐心地把人搂回来,帮她系上扣子,“不气了,下次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温辞脊背哆嗦,听不了这个,伸手去捂他嘴巴,“你还说。。。。。。”
傅寒声笑容愈发深邃,忍不住亲吻她掌心,“怎么这么不经逗。”
温辞手都软了,颤颤地收回来,垂下眸。
入眼,就见自己被欺负的衣衫凌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