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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月岛千鹤在沉睡的过程里不会在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主动醒过来。她一觉睡到夕阳快要下山的时候。
别墅内静悄悄的。
月岛千鹤短时间内不能判断出来川上富江在什么地方,她是外出了,还是又在别墅里做了什么事。
川上富江的行踪找到了。她没有外出,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事,一会像自言自语,一会像在和自己殊死搏斗。
月岛千鹤站在门口,手指屈起来在门上敲了两下。“川上。”
川上富江漆黑如深夜的眼眸望着月岛千鹤,她仿佛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还没有完全消失的落日余晖打在川上富江绮丽的脸庞上,诡谲又危险。
“你饿了吗,川上。”月岛千鹤见川上富江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千鹤……”川上富江柔弱的喊月岛千鹤的名字。
“嗯?”月岛千鹤困惑的发出声音,“你没有出去吃午饭吗?”
“当然没有啊,千鹤。”川上富江的手掌按压在后脑勺上,渐渐暗下去的光线中,她看上去更加怪异了。
“……你想吃什么?”
“鹅肝!”川上富江迅速作答,“千鹤你怎么才醒来啊,我等你等了好久。”
月岛千鹤问:“你不吃鱼子酱了?”
“当然要吃啊。”川上富江抱怨月岛千鹤今天太过于绝情的行为,凭什么不准她进入月岛千鹤的房间。
月岛千鹤听川上富江开始控诉她的行径,奇怪的感觉一下消失了。
这才是正常的川上富江啊。
她差点以为川上富江遇到什么怪事了。
月岛千鹤已经梳洗完毕,慢悠悠地摇晃到冰箱前。
“千鹤你要做饭吗?”川上富江凑到月岛千鹤身边查看冰箱里面有什么。
里面是各式各样富有营养价值的饮品。
因为月岛千鹤对喝的血液很挑剔,所以冰箱里没有把血液摆上明面。她拿出一瓶“牛奶”问:“牛奶,你喝吗?”
“我不要。”川上富江兴致缺缺的收回视线,“千鹤你还是小孩子吗,这么爱喝牛奶。”
“嗯。”月岛千鹤随口应了一声,她的手在牛奶瓶上点了两下,挑选了牛奶包装袋的其他饮品,她问川上富江,“你想去哪里吃?”
“我要去这个地方!”川上富江马上给月岛千鹤说了一家店的名字。
“那就走吧。”月岛千鹤见川上富江很激动、很想要去那家西餐厅,猜测对方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选择去哪一家店吃鹅肝和鱼子酱了。
月岛千鹤和川上富江一起出门。她才走出几步路,敏感的发现从不同方向看过来的目光。
一直在这里蹲守的人看到月岛千鹤与川上富江一起走,源源不断的嫉恨、恶意都聚焦在月岛千鹤身上。
“富江!”有一个人着急地喊。
“你认识吗,川上?”
川上富江静静地看了两秒显得疲惫的人,唇角勾出轻蔑的弧度说:“我才不认识那些蠢货。”
话音未落,川上富江又勾起月岛千鹤的手臂,她故作亲昵的靠近月岛千鹤说:“我饿了,我们走快一点,千鹤!”
“我好饿啊,千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