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那天,就在他面前烧掉贱民证了。
“是,我知道。”雷昂叹息般低语,顺势执起她的手置于唇边亲吻。
否则光是如此克制的触碰,便可以把他送上绞刑架。
恪守「荣誉之爱」的骑士,这么多年来,与他的女主人最亲近的身体接触也不过是吻手礼。
他们之间的气氛从最初热焰般的怒意,到现在如深潭般荡漾,慾望的暗潮正在缓慢滋长。
她对他问出了最后的问题:“雷昂,你有没有过心仪之人?”
“…你是明知故问。”他没有明说,但他的另一手笃定的越过界线,宽大的手掌握住半个纤柔的腰肢。
她没有回应,没有拒绝,睁着那双宛若春湖映星的美眸凝望他。
如同初见的那日。
换他最后一问:“夫人,你知道荣誉之爱的核心是什么吗?〞
她轻声回答:“是荣誉。”
这是世人公认的答案。
“对我而言…不是。”
雷昂俯下身,拉近了岌岌可危的距离,两人的鼻尖快要碰在一起。
燃着另一种火焰的蓝眸与她水波微漾的绿瞳咫尺相对。
爱才是。
是克制的、从未出口的、以一生为期的守候。
长满剑茧的粗糙指腹,来回摩娑她饱满水润的红唇,低哑的音质刮在她的耳膜。
“我的夫人,我能吻你吗?”
“我的骑士,我允许你吻我。”她的嗓音柔软而坚定。
某条不可逆的界线,将被跨越。
“我不如伯爵温柔,若是太过粗暴…再请夫人降罪了。”
因为他真的忍耐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