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夜兰便从店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色劲装,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气息。
她看了一眼马车,又看了看我,啧了一声:“又有新货?你这效率倒是挺高。”
“少废话,过来帮忙。”我掀开车帘,露出里面躺着的那具身影夜兰走近几步,当她看清车里那张脸时,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这……这不是月海亭的甘雨秘书吗?你……你是怎么把这种级别的人物搞到手的?”
“老板的手段你别问,你反正就知道我能就行。”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夜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但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帮我一起把甘雨从马车里抬了出来。
这就是我欣赏她的地方——从不多嘴,也不乱说话,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甘雨的身体很轻,但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让人一闻就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我们将她抬进店里,径直走向香菱的房间。
此刻香菱并不在屋子里,她好像是出去采购食材了,房间空荡荡的,倒是方便我们行事。
我将甘雨放在床上,转身对刚从外面回来的云堇招了招手:“云堇,过来帮个忙。把她收拾干净。”云堇刚从新店工地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灰尘。
她走到床边,看到甘雨那副惨状时,脸上闪过一抹震惊。
那身连体丝袜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身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大腿内侧和小腹上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被灌得太满了。
云堇一边拿起旁边的毛巾开始为甘雨擦拭身体,一边忍不住抬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夫君……这……这是您……?”,“不是我。”我摇了摇头,毫不避讳地说道,“我没那本事。是行秋他们兄弟俩干的。”
云堇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手上的工作。
夜兰也加入进来,两人配合得很默契,一个负责清理身体,一个负责换洗床单。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甘雨终于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云堇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朴素的淡色长裙,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
那件裙子样式简单,布料轻薄,穿在甘雨身上倒是有几分清丽脱俗的味道,完全看不出她刚才经历过怎样的折磨。
“夜兰,找辆车,把她送回月海亭附近。记住,别让人发现。”我吩咐道。
夜兰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她:“等等。”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瓶,那是我特地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忘川水”——产自某个古老地下国度的神奇酒水,一瓶灌下去,不醉死也得忘掉大半的记忆。
我走到床边,粗暴地掰开甘雨的嘴,将整瓶酒灌了进去。
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眉头紧紧皱起,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她醒来后,就算记得什么,也会以为是做了个噩梦。”我拍了拍手,满意地说道。
【顺便提醒一下,照片我也帮你准备好了。】系统的声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行秋兄弟俩蹂躏她的过程,我可是全程高清录制。一共二十三张精选照片,角度刁钻,细节完美,保证让她看到后无法辩驳。】
“很好。”我在心里回应道,“这下把柄就更足了。”夜兰和云堇将甘雨抬上了另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夜兰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该怎么做。”
“去吧。”我挥了挥手。
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璃月港傍晚的暮色中。
我站在店门口,看着那辆马车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月海亭的秘书,半仙之躯,如今已经彻底落入我的掌控之中。
接下来,就该轮到刻晴了。
甘雨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接下来该如何进一步控制她,又该拉拢谁作为下一步棋子,我脑子里还没有特别清晰的思路。
不过眼下还有更紧迫的事——今晚的日常营业还没安排呢。
那些大人物固然重要,但说到底只是偶尔为之的大买卖,真正支撑这家店运转下去的,还是每晚源源不断的客流。
“香菱!”我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抓紧时间把晚饭做好,大伙儿吃完了还得干活。”,“知……知道了,周中老板”香菱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还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