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阴茎借着水和爱液的润滑,一下子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子宫颈。
啪——!
浴室里爆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
浴室里爆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水花四溅。
“嘎吖——!”
布尔玛的子宫颈被猛顶,整个人瞬间痉挛,不自觉地抱住唐生的脖子,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她喘息着哭笑不得:“我就知道!你真是个变态!”
“我可是在帮你洗澡,怎么能骂我。”
唐生感受到上重下轻,更能自由活动,开始缓缓深出深入。
每次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顶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故意停顿一下,左右磨蹭几圈,把子宫颈口磨得微微发麻。
热水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爱液被顶得越来越多,混着热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布尔玛被顶得直翻白眼,阴道壁一阵阵收缩,爱液疯狂涌出,把整个阴道润滑得咕啾作响。
“嗯……哈啊……你……你就是纯粹的刺激大变态,没有一丝形容与侮辱的那种……”
“那我就当你是夸奖了。”唐生说着,动作越来越猛,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砸下去,龟头疯狂顶撞G点和子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水花四溅。
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子宫颈被顶得红肿变形,口部被磨得外翻,每次拔出都拉出一圈粉嫩的肉壁,强大的吸力像要把龟头里的精液提前吸出来。
唐生咬牙忍着射精感,龟头冠状沟被阴道壁死死刮擦,爽得他头皮发麻,却故意不射,就是要多折腾一会儿。
布尔玛起初还想嘴硬,可快感来得太猛,她脑子很快一片空白。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夹紧,子宫颈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龟头,每一次唐生拔出,子宫颈口都被拉得微微外翻,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白浊;每一次深插,又发出“噗滋”的闷响,龟头狠狠砸回去,把子宫颈撞得发颤。
“啊……嗯……哈啊……太深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舒服。
她开始迎合,屁股往后顶,阴道壁夹得更紧,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狠更深。
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皮肤紧绷发亮,乳头硬得发痛,在热水下晃动。
唐生越来越猛,双手掐着她的臀肉,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砸下去,龟头每次都撞击子宫颈,子宫颈被撞得几乎要翻开。
布尔玛不断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潮水一股股喷出,溅得两人下身全是水。“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弓起,阴道死死箍住阴茎,子宫颈吸得龟头马眼直跳。
唐生被吸得差点射出来,却咬牙忍住,继续狂顶。
布尔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潮水喷了又喷,阴户被干得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合不拢,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脑子彻底空白,全身痉挛,尖叫呻吟,舌头不自觉伸出来乱搅动,像在找什么东西含住。
然后她看到满头大汗、一边咬牙忍住射精、一边全力深出深入插着自己阴户的唐生。
布尔玛双手一拢,主动吻向唐生,小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乱转。
唐生也正想舌吻,松开牙齿,伸出胖大的舌头缠住她的小舌头,粗暴地吮吸。
两人舌头搅在一起,口水拉丝滴落,发出啾啾的水声。
突然,唐生眼皮猛地一跳——如同他松开的牙齿,他的龟头马眼也绷不住了。
他把布尔玛狠狠压在墙上,双腿紧紧挂在他腰上,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一点缝隙都不留。
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猛地射进子宫颈,一股股热流直冲子宫深处,把子宫灌得鼓胀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