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心压着棒身上下滑动,黑丝的粗糙感刮得冠状沟酥麻无比,龟头被脚趾包裹得严严实实,像被一张热湿的小嘴含住吮吸。
“怎么样?舒服吧?”布尔玛喘着气,脚速越来越快,双脚并拢夹紧阴茎,脚掌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动作流畅得像在套弄。
丝袜被前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脚上,摩擦声越来越响,“滋滋滋”混着唐生的低喘。
唐生腰眼发麻,阴茎跳动得厉害,龟头胀得发黑:“你……你这……脚这么会玩……爽死我了……”
布尔玛脚趾坏心眼地夹住马眼揉搓,前液被挤得喷出来,溅在她黑丝脚背上。
她脚掌整个裹住龟头,来回转动,丝袜纹理刮得龟头冠状沟直颤,热热的脚心温度传到棒身,像泡在热水里又被无数小刺轻轻扎。
她看着唐生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笑着说道:“你怎么被我的脚踩得像条狗?”
唐生咬牙:“你别得意……”
布尔玛脚速更快,双脚夹紧阴茎上下套弄,脚趾时不时刮龟头马眼,把前液挤得四溅。
丝袜完全湿透,贴在脚上像第二层皮肤,摩擦感更强烈,龟头被包裹得热乎乎、滑溜溜的,爽得唐生脊背发麻。
房间里全是黏腻的“滋滋滋”摩擦声和唐生的粗喘,空气热得像蒸笼。
布尔玛的脚掌压着棒身用力磨,脚趾夹龟头转圈,动作越来越狠,像在故意榨他。
唐生实在是绷不住了,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腰猛地一挺。
精液猛地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喷出来,射到布尔玛的双脚上,溅得黑丝袜瞬间染成一片白,花花点点像下了一场小雪。
精液量多得夸张,顺着她的脚背、脚心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布尔玛还在用双脚撸动唐生的阴茎,阴茎抽动着射出最后一滴,软下去却还被她的脚趾夹着不放。
她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双黑丝袜,脱下两个丝袜,随手扔在唐生软掉的阴茎上。
丝袜湿漉漉的,带着精液的腥味和她的脚汗味,盖在阴茎上像条白旗。
她的赤足露出来——脚掌白嫩,脚趾细长,因为刚才用力微微发红,脚心还残留着精液的黏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看起来又纯又色。
她呼了口气:“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弄得我的双脚黏糊糊的,我去洗澡了。”
眼看布尔玛要从床上起身,唐生双眼发光,用上最后的意志力让阴茎充血勃起——丝袜瞬间被顶飞,掉在地上。
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背对的布尔玛,抱进怀里。
唐生青筋冒起,狞笑道:“我可是生气了,做好今晚不睡觉的准备了吗?!”
布尔玛看着他愤怒的表情,心里砰砰直跳,却舔着嘴唇眯眼道:“来啊,谁怕谁……”
唐生看着布尔玛那副完全不怕、还故意挑逗的模样,阴茎瞬间充血得发黑,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像要炸开,马眼不断涌出前液,滴滴答答往下淌,硬得发痛。
他猛地一把把布尔玛按倒在床上,双手抓住兔女郎上装的胸口布料,用力往下一扯——“嘶啦!”布料撕裂声响起,束腹上装被扯到腰间,布尔玛那对娇小的乳房(胸围85)一下子弹了出来,白嫩嫩的乳肉晃了晃,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硬挺发红,像两颗小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唐生低吼一声,双手立刻复上去,粗糙的掌心把乳房揉得变形,指尖夹住乳头揉捏、拉扯。
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乳晕都充血发亮。
他低下头,嘴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刮过乳头尖。
“啊……嗯……别……太用力……”布尔玛连连娇喘,身体弓起,双手不自觉地抱住唐生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前按。
唐生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头卷着乳头转圈,牙齿时轻时重地咬住乳头往外拉,乳头被扯得又长又尖,发出“啵”的一声弹回。
布尔玛痛得尖叫,声音又软又浪:“呀!咬轻点……痛死了……”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另一边乳房,指尖掐着乳头反复捻,乳肉被捏得变形,指痕红红地留在白嫩的皮肤上。
唐生低头换边,含住另一颗乳头,吸得“啾啾”作响,牙齿咬住乳头往外拉扯,乳头被扯得又红又肿,布尔玛被这持续的刺激弄得全身发抖,阴户不自觉地收缩,爱液又涌了出来。
“啊啊……别咬了……要坏掉了……”布尔玛呻吟得越来越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舒服的颤抖。
她的乳房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充血发亮,上面全是唐生的口水和牙印。
唐生轮流吸吮、舔舐、轻咬两边乳房,乳头被他玩得又肿又红,敏感得一碰就颤。
没一会儿,布尔玛就高潮了——她全身猛地绷紧,小腹抽搐,阴道壁痉挛收缩,潮水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