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退到一旁,看着程逸。顾沁眼眶微红,胸口因为惊吓起伏不定,白大褂的领口处还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裴玉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程逸捂着脸,这下彻底清醒了。
糟糕,好像不是梦。
完了,丢人丢大了。
“你疯了是不是!”裴玉把顾沁护在身后,指着程逸的鼻子骂道。
顾沁躲在裴玉身后,拉好内衣的肩带,脸上带着几分余悸。这副模样配上她平时清冷的医生气质,反差极大。
程逸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光着的下半身,那根肇事的鸡巴因为挨了这一巴掌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把内裤穿好,虽然彻底清醒了,但他心里那股劲头还在,试图用理直气壮来掩饰当下的心虚。
“现在是怎么回事。”程逸看了看顾沁,又看了看裴玉,语速很快,“你不是喝醉了吗?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一起?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穿越了?这里还是银河系吗。我还以为是在春梦里。”
这一连串神经质的发言让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一系列的变故让程逸的大脑有些错乱,他只能靠抛出问题来缓解处境。
裴玉抱着双臂,坐在一旁没有接话。
顾沁倒是不计较程逸刚才的失态。她拿着湿纸巾,一点点把脸颊和下巴擦干净,她理了理散开的白大褂领口,语气平缓。
“裴玉在聚会上是装醉。”顾沁看着程逸,“可你是真醉了。是我们俩把你搬回来的。你没穿越,你还在地球。这里是温泉山庄的别墅。”
程逸听完这番话,大脑开始缓慢拼凑信息。
裴玉装醉?为什么要装醉?在包厢里,她被院队那帮人起哄跳舞,浴衣松散,甚至走光,这些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而且,顾沁为什么会和裴玉认识。看裴玉刚才进来帮她擦脸的动作,两人熟稔得像相交多年的闺蜜。
这些问题像是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逻辑完全连不上。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自己喝断片之后,是眼前的这两个女生把自己弄回了房间并照顾自己。
而自己刚才不仅把精液弄到了顾沁的脸上,还像个流氓一样把人家扑倒在地,扒人家衣服还又吸又啃。
想到这里,程逸刚才那点理直气壮荡然无存,他立马怂了。
程逸收起那副张牙舞爪的架势,乖乖地在榻榻米上盘腿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顾医生,对不起。”程逸低下头,态度诚恳,“我刚才喝断片了,脑子不清醒,做了冒犯你的事情。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顾沁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裴玉在一旁轻哼了一声。
“还有……”程逸偷偷抬眼看了顾沁一下,“弄脏了你的脸和眼镜,实在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沁把用过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淡淡地吐槽了一句:“你确实应该道歉,现在我们都知道你在春梦里是什么德性了。”
程逸连连点头,十分听话。他现在只想把眼前的尴尬局面糊弄过去。
这时候,裴玉突然开口问到。
“程逸,其实……你是有一点绿帽癖倾向吧?”
什么癖?
程逸愣了一下。
绿帽癖,这个词对任何正常男人来说都代表着一种极大的屈辱。他下意识就想开口否认,可话到了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确实有着和正常男人不一样的生理反应。
几个月前,谢迪和梁洲伟在寝室里肆无忌惮地意淫裴玉,他躺在帘子后面听着那些下流的词汇,胯下居然有感觉,甚至还借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幻想偷偷撸了一次。
后来在302寝室,他亲眼看到裴玉和谢迪舌吻,他也不受控制地起飞过好几次。
至于刚刚,面对脑海里裴玉和郑维隆交合的荒淫春梦,他直接就交代在了裤裆里。
生理上的反馈无法作假。
可另一方面,程逸心里根本没有半分想要把裴玉推给别人的念头。
他每天提心吊胆,暗中观察,就是为了保护她不被坏人占便宜。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撕裂让他几近崩溃。
只是回想起最近经历的种种,程逸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