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义笑笑,年轻人,还是太不会干活了,不过陈格也没干过什么工作,这么干也正常。
“你干完活,按时回家是应该的。”蹇义看陈格甩了甩手,向后靠在椅背上,问到:“快完了?”
“差不多了,歇一下。”陈格聊天接话“您有啥新鲜事吗?”
“也没有,这不算新鲜事。有些文官武官开始勾结在一起党争了,他们觉得现在还能以党争分功,官家想要再观望一下。”这任官家的掌控欲绝对不容许有人上蹿下跳,都流了那么多血,但怎么还是有人看不清。
陈格点头,在他眼里军队要有绝对的独立性,“这是应该的。”
“我打算把武功加在官员考核里。”蹇义笑了笑,转移话题。
两眼放空的陈格听到这话,呲溜一下坐了起来。
“啊?!好消息啊。俗话说得好,君子需要身心一体,非徒求筋骨之强,乃以体为载道之器。”陈格立刻赞成,反正考的不是他。
“不错,有眼光的人自然会赞成,老夫打算做出一套基础标准,能延续下去最好。”
“一定能延续下去,等到了后世,他们会发现海那边的外邦人听不懂人话,略懂拳脚也是好的。”陈格说的真心实意。
“莫要这般想。他们的语言虽怪,但也有基本逻辑,君子和而不同,要中庸才是。”蹇尚书语重心长。“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坚守儒家礼乐教化之根,亦不傲慢否定他者。”
不愧是从科考里杀出来的大佬。从苏武牧羊、张骞出使,讲到儒释道三家合并,以此为基点,讲的引人入胜,鞭辟入里。
陈格想了想以后海对面的手风琴大师、眼线王者那一大波贯彻赢学,完全不看一点绩效的人,想解释自己并不是看不起其他文明,只是陈述事实特指抽象人,但他没有,只是挂上恍然大悟的表情,回答道:“我明白了,我回去就把这些都写下来,细细参详。”
笑容,在百年后会转移到我的脸上。
“合该如此,我这边还有大儒批注过的礼记,明日带给你。”
“多谢蹇先生。”
陈格虽然没送出去土仪,但出来的时候却抱了个盒子,是官家塞给他的,让他盘着玩。
陈格把盒子夹在胳膊下面,打算逛逛菜市场再回去。
看到了一个买芋头的老丈,把所有都包圆。老丈一开心,拍着自己胸脯给陈格保证,给他送货上门。还不等他拒绝,小老头乐颠颠地一溜烟小跑而去。
陈格在身后伸手。
我还没告诉你我住哪呢。
不过陈格自从出道之后,还没有遇到过逃他单的人。
又随意转了转,买了点时蔬。回到熟悉的巷子,陈格推门而入。
“我回来啦。被留下来干活了,做了一些耗时耗力但没有任何技术含金量的工作。”陈格进门之后随意说道。
“呃……那辛苦你了?”王怜花试探说道。
“嗯,辛苦了,这个世界没你动不了。”阿飞一边严肃接话,一边挑芋头。
“你说得对。”陈格捡起一个芋头,对阿飞道,“老丈脚程还挺快的,这就送过来了。我明天做点芋泥吃吃,好好犒劳一下辛苦的自己。”
王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