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老家伙活着还没死,就是为了看着虞家的后代不要乱来,坏了虞家的规矩。
哔哔哔的说了一上午。
咄咄逼人的嘴脸像是黄鼠狼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一只鸡,鸡但凡从鸡笼里迈出一个爪子,就是必死无疑。
虞堂诀恍惚间察觉。
他和小乔不可能结婚的。
沈雪的家室不说名门。
但父母是老师,家世很清白。
这种人都进不得虞家。
要让虞郎白送去国外十余年不能归国才能护住性命。
那小乔呢……
虞郎白是爷。
他是什么?
他什么都不是。
傍晚时,虞郎白带他去了昨天刚砸的那家世家。
虞爷威风的很。
这威风不靠半点加持,全是自己挣来的。
那些人对他毕恭毕敬。
瞧虞爷护着虞堂诀。
便开始挑着小乔说事,嘴巴不是嘴巴,鼻子不是鼻子。
虞堂诀数次想翻脸。
手腕却被顾向远牢牢攥住。
拼命忍,拼命忍,忍到那住进医院的流氓爹出来说话忍不下去了。
他说让小乔来对他磕头认错,陪他儿子玩几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你信不信我去医院杀了他!”虞堂诀是认真的。
虞家的子孙,生来便不怕血。
他这会真的想杀了他,反正虞郎白还没走,他会护着他。
话音落地的瞬间,虞堂诀被提着领子,接着狠狠的被踹倒在底。
不太疼,因为他壮实,但丢人,特别丢人。
哪怕是虞郎白踹的。
虞堂诀想起身,撑在地面的手掌被脚踩住。
虞堂诀睁眼和虞郎白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