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二哥……我们说好的。徐家那边……”
“不好。”厉庚年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几乎要勒断她的腰,“留在家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被压抑的恐慌。
厉栀栀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酸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二哥……我总要嫁人的。”
身后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周身的气压猛地降低。
厉栀栀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以及体内那根东西,危险地、威胁性地跳动了一下。
“嫁人?”厉庚年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冰,却又烧着暗火,“你想嫁谁?嗯?”
他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然后,腰胯凶狠地向后一撤。
“啊!”厉栀栀猝不及防,被那粗硬的东西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下一秒,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刃,以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蛮横的力道,狠狠撞了回来,重重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呃啊——!”
厉栀栀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一下太狠了,像要直接将她贯穿。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极致快感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厉庚年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不再有任何温存和克制。
他一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承受着他从背后发起的、狂暴的侵犯。
直到根部紧贴住她湿漉漉的阴阜,整根肉茎完全没入。
那一刻,两人下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顶到了一处特别柔软、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她花心的入口,最深最隐秘的所在。
极致的饱胀感让厉栀栀仰起脖颈,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长吟,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咬噬,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比昨晚更加密集、更加凶狠。
床垫剧烈地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插入时又狠又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不……不要了……二哥……啊!太重了……停下……求你了……啊啊啊!”厉栀栀被他撞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哭求和呻吟。
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撞击顶得东倒西歪,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像海啸般将她淹没,灭顶的酥麻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但厉庚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赤红着眼,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如何在她红肿不堪的嫩穴里凶悍地进出,看着混合的粘白液体被不断带出,飞溅到床单和她腿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