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笑眯眯的,“老公,我晚上住哪间房?”
蒋厅南大脑难得有一瞬宕机,“这里只有一间房,宝宝,我们当然睡一起。”
阮言摇摇头,“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蒋厅南,我们还没领证呢。”
是没领证。
至少要几年后同性婚姻才会开放。
就算想领,现在也没法领。
蒋厅南僵在原地,没想到阮言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嘴唇动了动,鲜少的有些大脑空白,“宝宝……”
阮言又笑了一下,“不过反正你迟早是我老公,我们睡一张床也不算什么,对吧?”
蒋厅南舒了一口气,赶紧点头,“对,对。”
“但是只能睡素的哦。”阮言体贴的开口,“毕竟老公你最喜欢睡素的,对吧?”
蒋厅南一噎。
好。
好好好。
他怎么忘了,阮言是最记仇的。
在工地的铁皮房里,他拒绝了阮言“睡荤的”的邀请,没想到竟然能记仇到现在。
阮言扭头,哼着小曲去洗漱睡觉,完全没理会身后的蒋厅南。
卧室的床上用品蒋厅南都是买的新的,是阮言喜欢的颜色。之前宿舍的床很小,阮言都不敢太大幅度的翻身,现在舒舒服服的躺在这张大床上,阮言幸福的喟叹一声,翻了个身,滚到蒋厅南怀里,啾啾啾的亲他的下巴,“老公好棒,这么快就换房子啦。”
蒋厅南闭了闭眼,棒还没下去呢,能不能别招他。
但他根本舍不得把老婆推走,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低着头,轻轻嗅了嗅老婆的头发,低声,“宝宝好香。”
阮言“哦”了一声,“洗发水的味吧。”
“不对,是你的味,你是0。”
“?”
阮言费力的抬起头,“那是o不是0,当然我确实是0,但是有味道的是o……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蒋厅南赶紧抱住他,“我懂我懂,就是时间太久有点记不清了,你再教我一次,是不是有个什么生殖腔的?”
阮言,“……”
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
他用力的推蒋厅南的胸膛,“松开我,我要睡觉了。”
蒋厅南凑过去,胡乱的亲在阮言的脸上,一声叠一声的叫他“宝宝,宝宝。”
阮言曲起一条腿,膝盖正好顶着那里,他蹭了蹭,“我真困了。”
蒋厅南无言的看着老婆亮晶晶的眼睛,这看起来可不是困了的样子。
他深呼吸一口气,松开手,“行,睡觉。”
哈?
真睡觉啊。
阮言眼睛一转,看似乖乖躺回去,实则手往被子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