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门口,一个笨拙的玩偶熊在扭着屁股,旁边一堆小孩围着他拍手。
玩偶熊扭累了,把手里的气球分给他们,小孩子们笑嘻嘻的拽着气球跑了。
阮言松了口气,走到角落里把头套摘下来,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喘了两口气。
很快,另一只熊也走过来,递给阮言一根冰淇淋。
阮言接过来,不客气的直接塞进嘴巴,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他长叹一口气,“这钱也太难挣了。”
韩秋也摘了头套,在他旁边坐下,“这个工资算高的了,一天有两百块。”
两百块不少了,至少比阮言之前做的图书馆的勤工助学的工资要翻好几倍。
想到这儿,阮言又叹了口气,“怎么赚钱这么难,花钱的时候却很快。”
他以前随便刷刷卡,钱就像水一样就走了,很多时候,金钱对于阮言来说都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思来想去,阮言决定把罪名安在蒋厅南头上,都怪他,太能赚钱了!
想到蒋厅南,阮言立刻扭头警惕的看着韩秋,“这次不要再把我卖了哦!”
韩秋赶紧伸出三根手指,“绝对不会。”
“不过,他不是能看见你的定位吗?”
阮言无所谓道,“我说了和你来公园玩啦。”
休息时间差不多了,阮言拍拍屁股站起来,“走吧走吧,牛马上班啦。”
像这样的玩偶服工作不是每天都有,一般最多连续两天,兼职群里的工作五花八门,发传单的最多,但工资偏低,还有一些饭店招小时工打杂,这个是最累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酒吧招临时的服务生,要漂亮的男孩女孩,这种的阮言直接略过了,想想都知道是干嘛的,他要是去了被抓到,蒋厅南能把他揍的三天起不来床。
不过蒋厅南最近确实忙。
除了上课就是在工作室,每天回来的都很晚,好多时候阮言都睡熟了,却感觉旁边突然贴上了一个炽热的胸膛。
他闭着眼,含糊不清的开口,“你快点做,一会儿我老公回来了。”
身边的男人身子一僵,紧接着阮言就被翻了过去,裤子被扯下来,身后一凉。
再也没办法装睡了,阮言一边笑一边努力扯着裤子,“哈哈哈你干嘛,也不用这么急嘛,不然等我老公回来我们可以一起……诶呦!”
蒋厅南一巴掌兜着风扇在他屁股上,阮言近些日子被蒋厅南养的胖了一点,他的肉长得总是那么合时宜,腰那么细一点,屁股倒是圆鼓鼓的,打一下晃晃悠悠的。
阮言乐的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打人啊?”
蒋厅南扬起巴掌作势还要打,“小混蛋!”
阮言倒在床上,努力的给自己翻了个面,仰头看着蒋厅南,“谁让你天天这么晚回来的,你还记得你家里有个老婆呀。”
看着老婆,蒋厅南眸色柔和下去,低下头亲了亲阮言的嘴巴,“对不起宝宝,我最近太忙了,对不起……”
“没有要怪你嘛。”
阮言搂着他的脖子,啾啾啾的亲蒋厅南的下巴,大概是最近太忙了,蒋厅南下巴上都有淡青色的胡茬了。
他想着自己最近攒的钱,再攒一攒,就可以给蒋厅南换个新手机啦,不然蒋厅南总出去谈生意,拿着一个旧手机也不好看。
这些天忙的蒋厅南回来沾枕头就睡,早上起的又很早,给阮言做个早饭就走了,好些日子没有和老婆亲近了。
此刻搂着阮言,亲上几口,蒋厅南顿时就有些□□。
阮言穿的是一件蒋厅南的旧短袖,洗的有些变形了,很宽大,蒋厅南很轻易的就能把自己的头钻进去。
阮言抱着他的脑袋,“嘶”了一声,“轻点咬……”
不然明天要贴创可贴出去。
事实证明,蒋厅南在床上不仅是哑巴,还是个聋子。
老婆说的话一概听不懂也不想听。
阮言到最后气的又推他的头又骂他,可掀开衣服一看,还是肿起来了。
明天还有新工作呢。
气的阮言在蒋厅南身上踹了好几脚,“你去睡沙发!!”
没办法,第二天阮言还是摸出创可贴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