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垂眸,“很期待?”
阮言矜持道,“还好吧。是不穿衣服那种吗?然后你要找个铁链把我锁起来,每天只能在床上张着腿等你……”
话没说完,蒋厅南威胁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皱着眉,“在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皮肤这么嫩,铁链不会磨坏吗?每天都在床上?时间长了腿部肌肉都萎缩了。”
蒋厅南说的冠冕堂皇,一本正经,实则却在想,根本不需要什么锁链。
他要在无人的郊区建造漂亮的小别墅,前面有泳池,后面有花园。但同时,他也会布置电网和最严密的监控系统,确保他的金丝雀不会飞出去。
阮言会被他永永远远关起来。
蒋厅南从来不会幻想一些不实际的事,他信奉脚踏实地,想要什么东西都自己打拼出来。
只有在阮言这儿,总是忍不住做做梦。
他讨厌老婆去酒吧玩,讨厌老婆身上沾了陌生的香水味,讨厌老婆对别人笑,甚至不喜欢老婆和别人多说两句话。
蒋厅南知道自己有病,所以他竭力压制着,不想伤害到阮言。
但今天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
他攥住阮言的手腕,举过头顶,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他,垂着眼,不带什么表情的盯着他。
阮言无辜的看着他。
老婆今天已经很累了。
蒋厅南克制的闭了闭眼,到底是放开他,翻身在一边躺下。
没有两秒钟,阮言又朝他踹过来,“又不做,又不做,你不做你整什么前摇。”
刚才还挺带感的。
阮言以为要来个强制爱。
激动的他都没忍住自己蹭了蹭。
结果蒋厅南???自己睡觉了???
蒋厅南没理他,任老婆在他身上踹发火,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这两天这笔款到账,先看看二层楼的小别墅,再给阮言买个车,不能叫他总走路,脚都走成那个样子了。还得买个小羊皮的鞋子,一定是现在言言穿的鞋子不好。
阮言一顿发泄,可最后也只是被蒋厅南攥着小腿,威胁他老实点。
“不老实怎么了,你干……”
“我揍你。”
蒋厅南淡淡打断他的话。
阮言瞬间老实了。
。
第二天是周一,阮言是个苦命的早八党,顶着鸡毛头爬起来,困的北都找不到。
蒋厅南干脆把人抱起来,给他穿衣服,抱着他去洗漱。
直到一通折腾,坐到教室里的时候,阮言才稍微清醒点。
韩秋担忧的看着他,“还好吧,昨天回去你老公没生气吧?”
阮言打着哈欠摇摇头。
韩秋又想起来什么,“那个经理来问我,下一次活动还要不要去?”
阮言昨天也接到他的信息了,但没回复。
他摆了摆手,“不去了,再去我真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