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喜欢啊,”赵津牧捏着杯子转啊转:“我姐根本都不知道,像我们这种头上有人撑的二代,只要不沾黄赌毒,不创业,老老实实躺平,就已经是对家里最大的贡献了!”
关越轻轻笑了声。
陈序道:“谬论。”
“你就是不想努力。”
正说着,裴铮那边已经应付过一轮,端着根本没喝两口的酒杯往回走。赵津牧示意他坐旁边,正好能挨着靳荣。
裴铮顿了顿,坐下了。
“抿了两口?”靳荣问。
裴铮笑着应声:“嗯,没怎么喝。”
靳荣点头:“那就好。”
宾客的礼送完了,关越叫人把这些东西带到库房里,分门别类放好,顺便拿来他们几个的礼物,移步到内厅私下来送。
赵津牧抱了个箱子。
“来来来!猜猜我准备了什么?”
裴铮道:“拍摄的东西。”
“靠!你怎么知道?!”赵津牧大惊失色,一点儿惊喜感都没了:“是不是靳总给你透底儿了?靳荣你就这么破坏我的惊喜?”
“不是。”
裴铮指了指箱子上的logo。
这是摄影界很有名的牌子,一套顶级专业设备几百万下不来,打开一看,里面从机身到镜头,从灯光到稳定器,一应俱全,全是最新型号。
赵津牧:“早知道我包个袋子!”
“你就不知道换个箱子?”
陈序送了个小猫木雕。
看着是黄杨木,巴掌大小,在底下的椭圆盘上卧着,憨态可掬,每一根毛发都栩栩如生,小猫脖子上还挂了个小小的翡翠玉坠。
“上回去澳门待了两周,期间叫人给拍的,看着挺好看,说是个缅甸手艺人雕的,倒没什么用,”陈序笑了笑:“但可以放着观赏不是?”
裴铮乖乖道:“谢谢序哥。”
接下来是关越,他拿了个长盒,从中取出卷轴,说:“我们铮儿见过的好东西太多了,我想来想去不知道送什么,今天就送你幅字,挂墙上装饰也好。”
展开——底下署名范冯约。
裴铮惊了一下:“范老师?”
关越:“是,请范老师写的。”
范冯约是有名的书法大家,现在已经高寿八十八岁了,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封笔不再写,去了云南定居,关越能请到她,其中所下功夫实在不少。
“好!”裴铮还没仔细看字写了什么,赵津牧回头瞧了一眼,立马拍手叫好,扬了扬眉梢说:“关总送得好!好一个‘天道酬勤’!”
靳荣:“……?”
陈序:“?”
关越:“……”
裴铮闻言一愣:“你又疯了?”
赵津牧:“嗯?”
“字儿不认识就算了,数儿也数不对?”裴铮招手叫赵津牧睁大狗眼,一个字一个字数过去:“静水照深慧,赵津牧,这踏马是五个字。”
静水可照,智慧自澄。
“赵二,你真的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