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猛地一僵,只觉得颈后根根寒毛倒竖,似有无形的利刃抵在自己的后心,如芒在背!
甚至浑身连同魔元都要被冻结了一般!
危险!危险!!危险!!!
刺骨的杀机像是无形的利刃,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般的绞杀而来。
千毒老怪内心警铃大作,下意识停留在原地驻足不敢再上前半步。
他捂住胸口,踉跄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反复用神识搜寻周围的异样。
只是越查看他越觉得心惊胆战!
——分明半柱香以前他便已经命人傀带自己逃出去,可平日不过数十息便能走完的路程,他居然和人傀在这其中来来回回地绕了七八回不止!
如今不但未曾逃离,反倒越发回转回去了!
他竟然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千毒老怪心下一凉,哪里还猜不到是怎么一回事。
他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忍辱向着对方高声求饶:“小老儿今日是一时糊涂才得罪慢待了前辈,实在是小老儿当初不知其中缘由,并非有意冒犯前辈。”
“还请前辈高抬贵手,饶过在下这一回。。。。。。”
“小老儿愿意献上全部身家,再受前辈驱役百年,为前辈略尽绵薄之力。。。。。。”
——在这玄光大陆之内,一名元婴期的炼药师的低头和效忠可实属难得,更何况还是性格桀骜难驯的魔道中人。
千毒老怪咬牙暗忖!
他也就是眼下暂且低头,待到日后寻到新的靠山,定然要得报今日之耻!!
只是不等千毒老怪心下筹谋得宜,远处却悠悠传来一道格外刺耳的嗤笑声。
“——留你。。。。。。本尊可没有留废物在手底下的习惯呢!”
还说什么献上全部身家。。。。。。
修真界强者为尊,什么你的我的。
——杀干净了,全都是他一个人的!
千毒老怪一惊,一面祭出保命法器和灵符,一面急急开口:“前辈且慢——”
“小老儿虽然只是区区元婴境,但是也常年供奉血魔宫的血河尊者,时常要受他老人家调遣听令。”
“前些日子血河尊者还遣人前来命小老儿炼制一批血灵丹,供他老人家温养尊体。”
“他老人家向来顾惜我们底下这些小辈,这几个月即将过八百岁生辰大寿,正是高兴的时侯。。。。。。”
倘若有人在这个时候动了他的人,搅扰了血河老祖收取“供奉”,那便是打了对方化神境尊者的脸面了!
“前辈如今因一时之愤,杀了小老儿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自然不足为惧,可是些许凡俗小事,得罪了那位化神境后期的强者,只怕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千毒老怪自觉得软硬兼施,好坏利弊已经澄清,就连余地都留得足足的。
可魔尊大人听着却很不高兴!
“哼!什么杂碎东西,也敢妄称一声尊者?!”
梵九溟冷笑一声,嘴角勾起的弧度轻蔑而冰冷,语调漫不经心,眼底却淬着凛冽的杀意:“他若是敢来替尔出头。。。。。。”
“——本尊让他寿宴葬礼一块儿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