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瀑布!”
“知遥怎么会跟她们混在一起,以后多闷啊。”
“谁知道呢。”
“她们是不是走了?”
“对了,她们什么时候来的啊?”
“叶叙白知道,她来得早。”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停车场里一辆车都没有!她们的人已经齐了!”
“请帖上的时间安排不一样吧。”
“有可能。”
纷乱的议论声中,不知何时被关闭的大门“咚”地一声打开,林知遥提着裙摆走了进来:“同学们!有没有想我!”
一瞬的安静后,她像过往许多次一样被迅速包围了。
“你还知道有我们啊!”
“知道,这不先应酬新老师嘛。”
“为什么换学校?说实话!”
“嘿嘿,秘密。”
“秘密你个头!”
逢宁轻轻放下了刚拿起的酒杯。
林知遥不知何时换了条裙子,正是原定要在经纬商学院新生舞会上穿的礼服。
怪不得会换,军化研这样的学校,恐怕没有新生舞会。
裙子极美,人更美。一字肩的设计让她线条优越的肩颈和皓白的手臂一览无余,锁骨上还撒了亮粉。
自领口向下,是香槟粉、浅玫红到雾紫的自然渐变,大裙摆上点缀着刺绣与水晶,像是把晚霞或玫瑰星云穿在了身上。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她可以穿着款式简单的连衣裙,坐在一众学者和军界高官中谈笑自如,也可以穿上这样的裙子,“咚”地一声高调出场。
如果离开她,今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逢宁忽然觉得很绝望。
林知遥端起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到周蕴书手上,“叮”地一声,跟她碰了个杯:“祝我成年快乐!”
音乐声响了起来。瑰丽闪亮的裙摆旋转在舞池中央,皓白的手臂一杯接一杯地拿起香槟或普通饮料,戴着水晶发冠的脑袋流窜在舞会的每个角落。
逢宁幸福而绝望地看着林知遥,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笑得露出洁白的两排牙,笑得锁骨上的亮粉都在抖。
不知多少支乐曲在欢笑声中过去了。乐队报出最后一支曲子的名称,林知遥提着裙摆,走到了逢宁面前。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她对逢宁身边的周蕴书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