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女生的包,”顾凛予冷笑,“谢楚南,你真够有品的。”
“。。。。。。”
不是,这迫不得已,怎么就是他没品了。
谢楚南也猜不透顾凛予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没辙。
他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找手机的,“我手机落你这儿了,给我手机打个电话。”
顾凛予拨出电话,谢楚南很快在沙发缝里找到。
按道理是该走了。
但谢楚南瞧着被顾凛予带到沙发上躺着,脸红扑扑,神志多少不清的姜影,自己也不好插手多管,但实在憋得慌。
谢楚南面色为难,多嘴问:“那你就打算一直等到她醒来,然后送她回去?”
“我当菩萨的?”
顾凛予语气冰冷,“还要等她醒?”
“那你——”
“你烦不烦,谢楚南。”
“。。。。。。”
已经上名字警告了。
谢楚南知道自己话多了,但他还得提醒,“反正顾凛予你不准当禽兽!色狼!兄弟希望你这辈子都当个好人!不准误入歧途!”
“。。。。。。”
顾凛予不可理喻地盯着他,“傻逼么你?”
谢楚南:“?”
顾凛予耐心告罄,“滚,不然私闯民宅,我报警了。”
“。。。。。。”
-
谢楚南走后没多久,顾凛予把一楼的空调温度打高,确保姜影穿毛衣躺着也不冷。
他自顾自转身上楼,压根儿没那个耐心等到姜影醒,然后“完美男友”地开车送他回家。
顾凛予也累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拿着睡袍和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淋浴打开刹那,他没避开,冷水直直浇他身上。
很冰,很刺骨,但顾凛予没调热温度,而是静静地站在寒冷的水里。
好像这种惩罚能消退他刚刚恶劣的想法。
在谢楚南没来之前。
在姜影喝醉说出那句“假的辛德瑞拉,是穿不进水晶鞋的”之后。
那一刻的顾凛予,有在隐忍自己的真实情绪。
说实话,他很不喜欢看到女生哭,因为觉得吵,之前每一任逢场作戏谈的“女朋友”,都在他没耐心奉陪提分手之后哭得撕心裂肺。
都太吵了。
唯独姜影的哭,是憋在心里的,忍耐在喉咙的。
这些天,他的确动用了一点儿手段查了她的家庭,查了她的父母,知道了过去三年她所经历的与顾家、与顾柏青、白岑虞有关的许多事。
也知道了她的父亲,姜铭河曾在顾氏任职,职位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