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得很凶,吐完之后脸上的红意慢慢消退下去。
顾凛予其实有些洁癖,但还是用湿巾给她擦干净了,还带她漱口。
一楼的窗帘都被他电动拉上。
看来今晚是清醒不过来了,以后也不适合再喝酒。
今晚让她睡沙发,显得他不近人情。
让她睡客房,大晚上的他又懒得收拾。
客房常年没人住,全是灰,他刚洗完澡,根本都不想踏进。
最终,姜影倒在他怀里。
顾凛予还是拦腰抱起,把她抱上二楼自己的房间,自己拿了备用被子去一楼睡了沙发。
一夜过去。
隔天早上,顾凛予还没睡醒,就听到楼上不小的动静。
姜影一路冲下楼,惊惧惶恐地好几圈,慢好几拍才反应过来这还在顾凛予家。
可她昨晚是怎么在顾凛予家睡着的?
顾凛予呢?
醒来就想找人。
这个家又大又安静的吓人。
“顾凛予!”
姜影壮着胆子喊他。
“没死。”
沙发那侧传来一声很沉很哑的低声,透着疲惫,“在这呢,大小姐。”
“。。。。。。”
姜影意外自己在他床上醒来,而他睡了沙发。
她走近,迷茫道:“我怎么在这儿?”
“你说呢?”
顾凛予慢慢坐起身,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温暖透进,落在沙发一隅。
而他黑发凌乱,披着的睡袍有些散了,胸前保持良好的肌肉都似有若无地露出。
姜影从没见过这种场景,吓得捂眼转身,“你把衣服穿好。”
“大惊小怪。”
顾凛予随意跨下沙发,站直身体,把睡袍重新系好,走过去,经过姜影到门口,开门拿了个纸袋进来。
他把纸袋放桌上,“二楼房间的卫生间里没拆封的洗漱用品,你自己用,这是校服,你的尺码。”
姜影发懵,“我的尺码?”
“不然呢?”
顾凛予故意上下打量了下她,“你觉得昨晚我是没了解清楚你?”
后面这句话着实把姜影吓到了。
“你。。。。。。”
她说话都磕绊了。
还没昨晚有勇气和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