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精神大振。
朱標心情复杂。
朱標希望朱雄英能成为完美的“仁君”,不能有丝毫荣誉上的污点。
现在用“暴虐”,都已经不足以概况朱雄英了。
“商道意义重大,不能控制在胡商手中,必须牢牢控制在咱们自己手中。”
朱雄英不仅要通过“行商”培养海军。
更关键的是,扼杀胡人的航海技术。
威远抽分所之所以动輒扣船扣人,目的除了创收,亦为打击胡商的航海能力。
朱雄英下手狠,不仅扣船扣人,胡商要缴纳一笔不菲的“赎罪银”,才会被释放。
隨船的技术人员和船夫也一样,拿不出赎罪银,就要为朝廷工作,还债的同时,还要挣出自己的伙食费。
想在大牢里白吃,是不可能的。
朱雄英不养閒人。
“特殊定製的瓷器和丝绸,运至波斯、天方可获利数倍,若能贩运至欧洲,利润还將倍增。”
朱雄英至少要控制朝廷至天方和波斯之间的航道。
阿伯们可以继续当二手贩子,朱雄英不管。
若要控制天方和波斯之间的航道,那么就需要更多的抽分所,补给点,以及明军的据点。
陈祖义若愿归降,那朱雄英就可以双管齐下,黑白通吃。
“有这个必要吗?”
朱元璋对於商道的认识,还不够充分。
“有!”
朱雄英还有些话,不適合告诉朱元璋和朱標。
唐朝期间,来自非洲的崑崙奴一度在唐朝泛滥,崑崙奴却没有在唐朝繁衍生息。
原因是那些被阿伯们贩运至大唐的崑崙奴,都是阉割过的。
朱雄英需要人。
需要很多人。
在朝廷控制商道之后,阿伯们若想继续和朝廷贸易,可以继续往朝廷送崑崙奴。
这个生意朱雄英是不会粘的。
当然除了崑崙奴之外,阿伯还可以送白奴过来,朱雄英也不嫌弃。
让帝国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勛贵,尝一尝大洋马的新鲜也是好的。
朱元璋听完,和朱標一样,担心朱雄英误入歧途。
这就没办法解释了。
朱雄英绝不能任由嘉定三屠和扬州十日出现在神州大地。
在捕鱼儿海时,朱和朱棣都曾建议朱雄英,以辽东胡人为前锋,驱使辽东胡人向北、向西扩张。
扩张这种事,汉人又不是不会,为什么要依靠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