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来,青竹峰前线的弟子们会瞬间失去防护,死伤定然惨重。
他正暗自思索,杜总执忽然转头看他:“邓执事是不是在好奇,本总执为何放任他们行动?甚至开始怀疑我的立场了?”
邓趋益闻言心头一紧,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连忙躬身行礼:“属下不敢。”
“无妨,你有这般顾虑也正常。”
杜总执淡淡一笑,隨即解释道,“他们用的是『五行断禁阵,虽属小型阵法,却能通过封锁目標阵基、切断其天地元气吸收源,让目標阵法因能量不足难以维繫;若再配合外部从阵法薄弱处暴力攻击,便能加速其崩溃。”
“那总执大人为何还要。。。。。。”
邓趋益按捺不住好奇,声音轻细地追问。
“你若不让猎物觉得笼子里有食物,那猎物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冒险进来呢?”杜总执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篤定。
这话虽让邓趋益依旧似懂非懂,但他已然明白,宗门必定留有后手,才会如此放任。
就在这时,杜总执转过身,掷给邓趋益一块令牌,语气骤然转寒:“你持此令牌去执事堂执法队,即刻赶往庶务堂那处血灵门阵法据点。待他们成功破坏宗门护宗大阵后,直接將人拿下。”
话音刚落,他重新转回头,望向天空的巨大光柱。
邓趋益连忙收好令牌,对著杜总执的背影抱拳行礼,隨即唤出飞行法器,朝著半山腰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青竹峰山门外,玄清门与敌宗修士的廝杀正热火朝天。
双方交手时间虽不算长,伤亡却已开始出现,且多集中在练气期弟子层面。
玄清门这边仗著护宗大阵庇护,暂未折损一人;反观血灵门,已有不少炼气期弟子丧命在玄清门弟子的法术之下。
诡异的是,血灵门弟子竟似悍不畏死,前一波人刚倒下,后方便立刻涌来无数修士,凝聚起密集攻势猛轰玄清门的护宗大阵。
阵膜被击得连连泛起涟漪,却始终没出现能破防的致命损伤。
就在这时,血灵门修士突然全体后退。
他们不再各自为战,而是每数十名练气修士围绕一名筑基修士结阵,很快,领头筑基修士面前便浮现出一枚血色诡异符文,瞧著威力不俗,似有动摇护宗大阵的可能。
玄清门中修士见状,自然不会放任对方匯聚力量。
虽说这护宗大阵號称能抵御数名金丹修士攻击数日,他们也不信血灵门这临时法阵能有多大作用,但万一真有克制之效,大阵若出闪失,他们便是首当其衝。
当下,玄清门眾修士在筑基修士带领下,纷纷朝著血灵门的结阵修士发起突袭,想逐个击破。
可血灵门结阵速度远超预期,玄清门第二波攻击还未发出,对方数十个血色法阵已凝聚完毕,齐齐朝著护宗大阵的同一处轰击。
这单个法阵的攻击顶多达到筑基后期或圆满水准,可数十道血色攻击匯聚后,竟爆发出连金丹修士都要避其锋芒的恐怖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