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未昀与她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才慢吞吞道:
“你说的对,我是初学者,所以。。。。。。看到仇敌了,就。。。。。。魇着了。”
“。。。。。。就这样?”
“就这样。”
观荷半信半疑地眨眨眼,见易未昀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了。
她抬手一挥,指尖闪过一丝火光,下一刻,石窟内灯火通明。
观荷当真会享受,单是酒坛子就摆了几十坛在内阁。
她轻勾手指,一坛精酿便飞至两人跟前。
“喝酒有助于缓解反噬,来吧,陪我喝一杯,正巧今儿也是十五。”
易未昀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精酿香甜,浓醇之气在开坛之时涌出,她前世本就是个爱酒之人,重生后在外门拮据的很,根本没机会喝到这么好的酒。
原本跨出去的步子又缩了回来,易未昀转过身,瞧向观荷手中的酒坛子。她忽然有了个想法。
对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而停下了倒酒的动作。
“算了算了,本座还是一人对月独饮的好,免得你的道侣不乐意了,以为是本座将你拐走了。”
说罢,她做出一副“请自便”的模样,自顾自地举杯。
“不是道侣,是友人。”
“行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见观荷逐客之意明显,易未昀却不着急着走,反倒退了回去。
最近阿吟总是早出晚归的,夜里都见不着面,何来不乐意一说。
“今日十五,我的友人倒是把我一人撇下了,她怕是一整夜都不会回来了。”
闻言,观荷又来了兴致:“真的?那我俩可算是同道中人了,同样被抛下。”
“如此嘛,必当喝一杯!”
说罢,她幻化出一只酒杯,随意抛给易未昀。
“来,干杯,敬这份‘同是天涯沦落人’。”
烈酒下肚,易未昀感到周身暖烘烘的,不亏是大魔珍藏,入口甘甜,回味无穷。
她的酒量很好,从来不怕喝醉,故而遇上好酒就贪了几杯。
没想到观荷与她一样,酒量极好,两人对月举杯,好不快活。
“本座真没想到,就你这个修为低的可怜,弱了吧唧的模样,还挺能喝。”
不敌周身燥热,易未昀将外袍解开,瞥向她:“看不起谁呢,本姑娘一点儿也不弱,阿吟可从来没嫌我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