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壮妇进了何家大院,就去客堂拜见叶刘氏和彩儿。
“民妇,见过小姐!”
“都起来吧!”
对两名壮妇的到来,叶刘氏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摆摆手就算是应了二人和她的见面。
此时,她的心思,全在带著她的重託,去了京都办事的叶举身上。
“你们在王爷那边,可曾听到有关京都的消息?”
叶刘氏的目光,望著眼前茶碗中的茶水,淡淡就是一问。两名壮妇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说道:“启稟老夫人,王爷的事,民妇这等下人,那是无法得知的。”
话一出口,叶刘氏就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堂堂边军统帅的事情,岂是两个在灶间烧水煮饭的厨娘能得知的?
但她还是问了,也许是抱著一丝不甘心的侥倖吧!
“下去吧!”
一阵沮丧的叶刘氏,摆手挥退了两名壮妇。
望著两名壮妇消失在客堂门外的背影,彩儿忽然说道:“娘,我们还是搬去镇里,和哥哥住一起吧?”
“哼!”
叶刘氏冷哼一声,慍色道:“眼不见为净,为娘是见不得那两个贱人。”
“娘!”
彩儿把嘴一噘,道:“郡主和何姑娘,已经是彩儿的嫂嫂了,娘如何还容不得她们?”
叶刘氏抬起头来,幽怨地望著彩儿,咬牙说道:“一个人蒲柳之身,一个又是仇家之女,她们嫁入我叶家,那是太师府的耻辱!”
就在这时候,去屯田村办事的田兵回来,向叶刘氏提及在屯田村看到了蔡一。
这一消息,让叶刘氏顿时呆愣当场。
好大一会,回过神来的叶刘氏,眼圈就红了起来。
此时,她全明白了!
这叶举,看来是从京都回来了,应该是事情没有办成,不敢回来见她,而是留在了叶十三那边。
就是这个下人蔡一,也躲著没有回何家大院。
“废物!”
沉默许久的叶刘氏,突然怒吼一声,嚇得彩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叶刘氏的五官,已经让愤怒激得扭曲起来,望著彩儿恨恨说道:“跟为娘进京,娘要面圣,告他肃王府郑家的御状!”
告御状?
对於已经从小失明的彩儿来说,她是不知道,这告御状是何样的一件事情?
“既然那些大人们靠不住,为娘就豁出这条老命,告不倒郑岳嵩,老身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