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感觉更奇怪了。
她别扭的动了动身子,偷偷低头看自己,又伸手抹了抹嘴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啊,嘴角也没有沾到菜。
见沈轻舟因为自己的注视而别别扭扭的样子,江云清轻咳了一声,把小葱拌豆腐往沈轻舟身前推了推:
“来尝尝这个。”
沈轻舟还是奇怪,看了一眼江云清却也没说什么。
江云清做的这盘小葱拌豆腐,豆腐一点也不烂糊,甚至夹起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些软韧。
因为调味品不多,江云清做的时候又倒了些酱油进去,增鲜提味。
轻咬一口,既有手工磨制的豆腐的豆香与细腻,还有小葱带来的独特口味,混合着微咸带鲜的酱油,这样一口下去,又开胃又清爽。
“很解暑吧?这两道菜。”
江云清在旁边看着沈轻舟的反应,笑着问道。
沈轻舟点点头,把两盘菜又推回江云清那边去:“云清也一起吃。”
“知道啦。”
两人坐在正厅里的饭桌旁,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慢慢悠悠地吃着一顿简单的饭。
房子的大门敞开,外边的夕阳光线跟着投进屋子里,一切都显得暖洋洋。
偶尔还能听见二婶的大嗓门催着外边散养的鸡鸭快快入栏,嘴里还念叨再不进门小心晚上都被黄鼠狼叨了去。
两个人享受着这刻的美好,忍不住地相视一笑。
日子也这样慢悠悠过了两天,沈轻舟腿好得比江大伯预计的快。
按他的话说,养病最重要的是心境,心情好了,养病也养的快。
江云清既开心又焦虑,她为沈轻舟的恢复开心,但是每当她从集市回来时,沈轻舟眼睛亮亮地问她有没有她父母寻亲消息时,她又只能支支吾吾道还没找到。
这天,江云清让沈轻舟在家好好把药草理一理,便借口说何二婶说有事让她过去一趟,便出了门去。
到了何二婶家里,江津去了别家上门做家具了,江宁也被其他小姐妹约着一起做绣活,说是最近有个大客户,要弄个大刺绣挂家里。
此时家里就何二婶一个人,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悠闲地做着家务。
“哟,云清来啦?”
见江云清来了,何二婶正在把洗好的衣服都晾晒好,让人自己去找个板凳做着,说自己一会儿就忙好了。
“二婶,我们进屋里说吧。”
江云清拧着眉,神情也有些沉重不安。
何二婶咯噔一声,赶紧把衣服先放下,过来一把拉住江云清的手问道:“可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说轻舟那丫头怎么了?”
江云清低垂着眉眼:“都没有,她这两天腿恢复得挺好的。”
何二婶听了松了口气,把人拉进屋子里。
“那是钱不够了?还是有些什么难处?”
江云清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把这些天的猜测说了出来。
何二婶听了,愣在原地,最后缓了大半天,才慢慢吐出几个字:“你没有骗婶子吧?那丫头,真的是……”
江云清轻轻点了点头:“十有八九了。”
“造孽啊!怎么会有这般畜生!”
何二婶瘫坐在凳子上,有些难以想象,最后才狠狠地骂出了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