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是——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拒绝。
“您已经有合适的部下了。”她面无表情。
“诶——怎么这样?”太宰治发出一声夸张的声音,然后咕隆咕隆的喝完了那杯牛奶。
眼睛也是湿润的,眼角有点红。
真是夸张。
“好伤心呢。”他忽然歪在桌上难过地说,刘海耷拉下来盖住了眉眼。
演的成分真的很大。
她还是很佩服能收放自如的人的,他的精神一定坚韧异于常人。
“如果去跟首领要求的话说不定能成功呢。”他幽幽地道。
那可不一定。
“不会成功哦。”中村咲子平静地说,那个男人才不会做这种浪费的事,而且森鸥外和太宰治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他不会再加重他这边的任何一块砝码了。
太宰治的神情有一瞬变得神色莫辨,被发丝覆盖的眼睛也只看得到晦暗,他没什么感情地扯动了下嘴角,轻声说:“这样啊。”
或许他比谁都清楚这点也说不定,毕竟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而他又是那样敏感又善于看透人心的一个人。
听说负责拷问的成员最欢迎的就是太宰治了,交到他手上的人就没有不老老实实吐出情报过的先例,中村咲子的思绪稍微发散了下。
“咲子酱真是无情呢,总是说这种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实话。”他脸色变得飞快,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脸上挂着看不出情绪的微笑。
“你很喜欢别人对你说谎吗?”明明是那种一眼就能识破谎言的超级人精,居然也有不喜欢听实话的时候么?
而且,说谎可比不说难多了。
“不。”他沉默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不如说咲子酱这种性格还挺冷静的。”
话题真是歪得没边了,中村咲子把脸转了回去。
太宰治很快换了种语气,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抱怨起来,“太无聊了,工作也是,都是重复的东西,感觉完全是压榨啊好像快要死掉了,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呢。”
“人活着真的有意义吗?”他低声说,那声音无比清晰。
中村咲子朝织田作之助的方向凑近了些,她小声道:“他经常这样吗?”
织田作之助用同样程度的声音回答她:“偶尔会,大概是工作太辛苦了吧。”他迟疑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感觉不是工作量的原因。
“我听到了哦。”他坐得笔直,视线朝着二人的方向看过来,像扫描一般。
中村咲子低下头。
“所以说啊,活着完全没有意义吧?”他再次提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