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鬆懈下来,头晕目眩还噁心的厉害。
楚禾望著眼前一个个面色红润,活蹦乱跳的哨兵。
身体素质好的令人羡慕。
“少元帅,炸弹全部安装完毕。”周天星和秦川带著哨兵下属回来。
他们刚给少元帅飞艇残骸上安装炸药去了。
少元帅頷首,一回头,便见楚禾正让佐渊用雪捂在她额头上。
“……收精神力。”他道。
楚禾嗅了下,这边离主战场远,又在雪山后,几乎没有硝烟味。
她收回罩在哨兵们身上的精神屏障。
“少元帅,我们精神力充沛,要战斗一波再走吗?”有哨兵问。
少元帅看了眼要抱楚禾的佐渊,周身突然一冷:“……撤!”
他带头,进入他的精神体根系洞穿的雪山里。
他的精神体根系洞穿的空间虽然不小,但楚禾还是得弯著腰才能通过,更別说个个比她高的哨兵。
楚禾拉了下佐渊,道:
“这样不好走,你放我下来,等我实在坚持不住再说。”
远处的四周,有不少从敌舰上下来的哨兵和实验体往来涌。
几个巨型山体般的怪物也正被他们引来。
一行人迅速进入雪山山体。
……
不知走了多久。
楚禾听见少元帅说了声:“引爆。”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胳膊一紧,就被一股极为可怖的力道扯到怀里。
隨后一阵巨响和晃动。
江宪似被土块砸中了,呸呸呸地挥著,朝周天星抱怨:
“你们到底放了多少炸药,我们都走出近一千米了。”
耳膜鼓譟。
楚禾再回过神时,在周遭隱隱的灯棒光亮中,瞧见少元帅的眸子红的如血液在沸腾。
她不由看了下他脖子上的电击环。
污染值:149%。
她愕然:
“您的精神体大树现在还长在外面?”
他之前虽然吸了些精神污染诱导雾,但在之后的战斗中释放了大量的精神力,原则上污染值不应该这么高。
现在这样,最大的可能便是他放在外面的精神体枯树被攻击,接触到了精神污染诱导雾。
“刚撤了。”少元帅压抑什么似的哑声说。
楚禾被他严丝合缝地包裹在炽热的怀抱中,他胸膛的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带动著楚禾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