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望著整个皑星的全景图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般来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里不仅压迫嚮导,还压迫哨兵。”楚禾看向佐渊和秦川,
“要不我们几个明天再去打听打听有没有反抗最坚决的组织吧。”
“有倒是有,”周天星看了眼思索中抬眸望过来的少元帅,说,
“但有人曾用少元帅的身份处理过他们一次,他们现在不相信任何自称白塔的人。”
楚禾:“那是什么地方啊?”
“地下拳场,”周天星笑了下,
“任何一个地方都存在的產业,他们不仅有人,还有足够大的收容空间,要是肯听我们的,足够我们先把嚮导救出来。”
“你说地下拳场?”楚禾確认。
她眼睛突然发亮,周天星顿了下,点头,问:“你有办法?”
少元帅和佐渊几人也望向她。
楚禾从脖子里拉出一根绳子。
绳子下吊出个纹样繁复的金属质感的长方形牌子。
“地下拳场的信物!”江宪刚伸手过来,却见少元帅骨节优越的指已经捏起了它。
上面还带著楚禾绵软的体温,少元帅手指动了下,红眸看楚禾:
“哪儿来的?”
楚禾:“……”
连他都不清楚孟极的另一个身份?
她含糊道:“人给的。”
少元帅红眸沉沉地盯著她。
周天星视线在他俩之间来迴转了下,向楚禾笑著道:
“这人对你真大方。”
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戒指上,说:
“与松给你的代表维里塔斯家族的信物的分量不相上下。”
知道楚禾只当这戒指是松求婚的戒指,佐渊解释:
“维里塔斯家族以律法起家,中央星和附属星所有从事律法的组织或个人,都认它。”
认就好。
楚禾拉回少元帅手里的牌子,道:
“既然拳场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存在,我们现在就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