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詹渐渐生疑,按照许由的性子,这些看似没有道理的事情,只要放在许开缘面前,就是合理的。
马詹心头火起:“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要你亲眼看着你哥哥死在你面前!”
马詹举剑要刺,身后哐当一声,一片硕大的木板飞来,将马詹砸了出去。
密室当中瞬间烟尘四起,让人看不清楚。
许开缘高声喊道:
“自在门门主令在此,谁能杀了自在门逆徒马詹,便是我自在门的门主!”
杨肆笑道:“许姐姐,这自在门门主之位,可是最不自在的位置,不然你怎么不当?”
许开缘扶起哥哥,大喜:“杨肆,是你回来了!”
马詹提着剑看清了来人:“杨肆!又是你,我没将你给长孙家的人送去,你反倒找上门来了!”
马詹一招‘逍遥自在’朝着杨肆后心刺去。
杨肆推开长孙棠,提气就躲,只可惜她真气有限,只能在这方寸之间腾挪。
许开缘知道杨肆内力有异,跟马詹长久缠斗之下,定然要败,立刻喊道:
“杨肆!坤位五步!”
杨肆空中拧腰,连踏五步,一招‘安邦定国’,长剑先他一步,正好点在坤位。
一招‘逍遥自在’只使了逍遥二字。
马詹咬牙变招,又是一招‘灵蛇出洞’,脚下步法不变,手上顺势递出,手腕连连翻转,剑尖便如同灵蛇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许开缘:“杨肆,乾位七步。”
杨肆后退一步,飞快腾挪,向前八步,正好落在乾位,正是马詹灵蛇的七寸。
马詹心头火气,连变剑招,杨肆却始终快他一步,两人连连过了八十多招,全被杨肆用这种法子克制了。
马詹心中暗道:“这许开缘分明不会武功,怎么处处看得出我的破绽,这女人奇门遁甲的功夫,当真如此高深了吗?”
许开缘:
“马詹,你猜猜我为什么是自在门的门主令,你再猜猜,你现在使得一百零八招自在剑法,是谁的杰作?我父亲可不会这些。”
马詹醍醐灌顶,心道不好,这剑法是许开缘所创,在她面前用,岂不是鲁班门前弄大斧。
马詹当即剑尖倒悬,使起了别的剑法。
殊不知这正是中了许开缘的计谋。
马詹对这剑法烂熟于心,就算许开缘道出要诀,他也能快速变招,和杨肆打个有来有回。
几十招还罢了,若是一百零八招尽数使出,纵然许开缘说得再快,也抵不过杨肆的力竭速度。
所以她只能让马詹换个剑法,而马詹被她一吓,出招时便慢了三分,许开缘便可趁着这三分,再看出他剑招破绽,提前帮杨肆说出来。
剑招慢下来,杨肆那微不足道的真气便能支撑的久一些,久到长孙三小姐将哥哥的穴位解开,倒时候,哥哥和杨肆联手,不怕止不住这贼人。
许开文对长孙棠说道:
“长孙姑娘,花灯节一别……好久不见啊,你……终究还是跟杨姑娘待在一处啦,要我说,你们两个还是不分开的好……你不知道,杨姑娘跟你分开后,在我自在山庄做客的一段时间,可真是……愁眉不展。”
长孙棠:“对不起,阿四说我生了病,从前的好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我以前认识你吗?”
许开文一愣,许开缘当即拉着她的手:“长孙姑娘,若是记不得往事,也没有关系,刚刚那门是你打开的吗?”
长孙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