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带着别人的香水味回去,她大概不仅会撕毁合同,还会扣光我接下来所有的……通告费。”
她凑近了一点,开了个无伤大雅却拒绝意味十足的玩笑。
“你知道的,在她面前,我只是个签了卖身契的打工仔。赚钱养家不容易,我不敢冒这个险。”
Claudia愣了几秒,随即大笑起来,举杯跟她碰了一下。
“看来那位‘甲方’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我输了,Wen。”
Claudia走了。
秦悦在旁边“啧啧”出声,感觉牙都要酸掉了。
“卖身契?打工仔?”秦悦翻了个白眼,“姐,你是真能编啊。刚刚下意识看手机那一下,当我瞎啊?我看你是巴不得人家泠月姐管管你吧?也就是欺负人家不在现场听不见。”
温予棠抿了口酒,嘴角的笑意淡去,目光望向远处,有些出神。
“她要是真肯管,我就不用在这编了。”
……
深夜的柏林,午后的浦江。
为了“曲线救国”要到孙晓萌的微信,秦悦虽然嘴上吐槽,身体却很诚实的当起了狗仔。
视频里,秦悦那边画面摇晃,镜头正对着一个金发红唇、身材火辣的女人。
那女人正用一种露骨的眼神看着镜头外的某人,她凑得很近,用带磁性的德语说着什么,背景是慵懒的爵士乐。
秦悦压低声音,用气声飞快地说:“泠月姐!看到没!这洋妞想撬你墙角!温总还对着她笑!现在她们往楼下雪茄房的方向去了,我不敢跟太近,你快想个办法啊!”
发完,秦悦美滋滋的等着回复。
这可是猛料。哪怕谢泠月不吃醋,多少也得问两句吧?到时候顺着话题把孙晓萌带出来,计划通。
……
公寓里,那股大扫除后残留的柠檬味有些呛鼻。
视频里虽然没拍到温予棠的正脸,但那个露出一截修长脖颈和完美下颌线的侧影,她化成灰都认得。
温予棠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人妻感”,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还是透过屏幕,像一只带了电流的手,猝不及防的抓住了谢泠月的呼吸。
谢泠月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昨晚视频里那些破碎的画面,瞬间就跟眼前这张照片重叠了。
当时,温予棠也是这样侧着头,只是那时没有项链,只有几缕被汗湿的头发,贴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那把平时在会议桌上清冷的嗓子,压得极低,诱哄着她做了一些这辈子都不敢回想的事。
谢泠月感觉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噌的一下又窜上来了。
面对这种放在博物馆里都该打强光的极品素材,光看照片止渴,简直就是对艺术的亵渎。
心底那点小火苗,遇风就涨,挠得她心尖发颤。
哪怕只是听听那人的呼吸声也好。
可要怎么开口?直接发“温总我想你了”?太粘人。发“我想睡你”?那真成渣女了。
她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听起来冠冕堂皇,既符合甲方身份,又能体现学术严谨性的借口。
她先给秦悦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回了个高冷的【哦】,然后深吸一口气,点开那个海棠花头像。
按住语音条的手指有些发潮。
谢泠月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声音里那种软绵绵的馋意压下去,伪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温总,冒昧打扰。”
谢泠月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谎撒得更圆。
“秦悦刚刚发来的视频,虽然有些失真,但我注意到您在和那位女士交谈时,有一个非常轻微的锁骨上提动作。这个动作会瞬间改变您胸锁乳突肌与斜方肌连接处的光影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