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改作品吗?”
温予棠的目光落在了画架上,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聊天气。
“嗯。”谢泠月关上门,靠在玄关柜上,捏了捏眉心。
连续几天没睡好,又要应付品牌方的要求,又要想那个该死的视频和这个女人,她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
此刻,看到活生生的温予棠站在面前,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海棠香,那股一直强撑着的劲儿,忽然就松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的身形晃了晃,显得有些站不稳。
“泠月。”
温予棠的心脏猛地一揪。
她快步走过去,却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只是张开双臂,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温热的水,带着一种全然包容的安抚:“累了吗?来,靠一会儿。”
这是一个非常单纯的拥抱,没有任何情欲色彩。
她只是轻轻地把谢泠月揽进怀里,一只手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不想睡觉闹觉的孩子。
“没事了……姐姐在呢。”
谢泠月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在触碰到那羊绒披肩温暖柔软的触感时,停住了。
太累了。
这个怀抱太暖了。
她也是人,也会有脆弱想要找个地方躲一躲的时候。既然温予棠要把自己送上门来当抱枕,“不用白不用”。
谢泠月这么想着,也就没客气。她卸下了全身的力气,把头重重地靠在了温予棠的肩膀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鼻腔,让她的神经迅速松弛下来。
温予棠感受到怀里人全身心的依赖,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计划通。
第一步,灵魂的安抚,成功。接下来只要顺势聊聊理想,聊聊柏林的雪,就能把这个温馨的基调定下来,完美过渡到“灵魂伴侣”的剧本……
然而。
温予棠千算万算,没算到谢泠月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艺术家”思维。
就在温予棠正准备开口说点感人的话时,忽然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
谢泠月稍稍退开了一点距离,眼神并不怎么清白。
她显然没完全从那个视频的余韵里走出来,再加上脑子缺氧,目光根本没往温予棠脸上看,而是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直勾勾地落在了温予棠起伏的胸口。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在那片绣着银杏叶的真丝面料上按了一下。
好香。。。
触感太好,软得惊心动魄,于是她本能地、不知死活地,又挠了一下。
“嗯……”
“别。。。好痒。。。”
温予棠根本没防备这一下,喉咙里瞬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喘息,带着点颤音,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限制级的信号。
这一声动静,像个开关,把谢泠月那一脑子的黄色废料当场炸飞了。
她瞬间清醒。
前一秒的色令智昏,在这一秒全部变成了没顶的尴尬。
谢泠月僵在原地,那只手贴在人家胸口,收回来也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
如果不缩手,显得像个变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