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安雅小姐刚才来电,询问今晚是否需要她陪同出席商会的晚宴。”
“回绝她。就说我另有安排。”
关祖顿了顿,补充道,“把方丽娟叫进来。”
几分钟后,方丽娟有些忐忑地敲开门:
“关先生,您找我?”
关祖从文件中抬起头:“晚上有个商会晚宴,周助理临时有事。
你准备一下,跟我去一趟。熟悉一下公司对外交往的场合。”
方丽娟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慌乱:
“啊?我?晚宴?关先生,我…我不行的!我什么都不会,会给您丟脸的!”
“很简单,跟著我就行,不需要你说什么。”
关祖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六点,楼下等我。”
方丽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在关祖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最终只是訥訥地应了声:
“…是,关先生。”
她晕乎乎地走出办公室,脸上满是紧张、兴奋和不知所措,完美詮释了一个突然被委以“重任”的菜鸟该有的所有情绪。
关祖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幽深。
把她带到那种场合,放在聚光灯下,让她暴露在更多人的视线里,反而能更快地看清她背后的人,以及…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鱼饵已经撒下。
就看鱼儿,什么时候忍不住要咬鉤了。
……
晚上六点整,关祖的黑色奔驰停在公司楼下。
后排车窗降下,露出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方丽娟已经等在那里,换上了一套显然是为了应急新买的黑色连衣裙,款式保守,尺寸却似乎不太合身,衬得她更加瘦小和侷促。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廉价的手包。
“上车。”关祖的声音简短。
方丽娟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进来,身体紧贴著另一侧车门,儘量拉开与关祖的距离。
车內瀰漫著高级皮革和淡淡古龙水的味道,让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车子平稳地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內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