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仁握紧摩托车把手,手心有些出汗。
他並不清楚陈国荣为什么对这两辆车如此在意,但他出於臥底多年的直觉,此时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充满心头。
他三年又三年的…好不容易臥底结束,只是个想做好本职工作的交警,不想捲入太复杂的事情。
就在这时,货车行驶到一个岔路口。
路口旁边一间24小时维修店的屋檐下,一个不易察觉的红色小灯闪烁了三下,然后熄灭。
阿晋看到了信號,眼神一冷。
信號灯示警,意味著前方有临检或其他不確定因素。
“执行b方案,分开走!”他立刻下令。
两辆货车突然加速,在岔路口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分道扬鑣!
“妈的!分开了!”
陈国荣骂了一句,毫不犹豫地一打方向盘,警车跟著向左拐,追向阿晋那辆车。
“阿仁,你跟右边那辆!保持联繫,注意安全!”
陈永仁来不及多想,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出低吼,朝著右边那辆货车追去。
夜风颳过他的头盔,呼呼作响。
他看著前方那辆在车流中灵活穿梭的货车,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超速或违规。
阿晋从后视镜里看到只有一辆警车跟了上来,稍微鬆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导航,b方案路线更加复杂,需要穿过一些老旧工业区。
他熟练地操控著货车,开始利用道路和车流,试图甩掉后面的尾巴。
陈国荣紧追不捨,警笛拉响,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刺耳。
他一边追,一边通过电台呼叫总台支援,要求在前方路口设卡拦截。
一场无声的追逐,在香港沉睡的夜色下悄然展开。
一方是经验丰富、直觉惊人的老刑警,另一方是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的新晋黑道骨干。
而夹在中间的陈永仁,则怀著复杂的心情,追逐著另一辆货车,远远地吊著。
码头上,陆晨接到了阿晋的紧急通讯。
他面无表情地听完,只回了一句:
“按计划行事,乾净利落。”
然后,他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关先生。货已上路,遇到点小麻烦……是,陈国荣……阿晋在处理。另一辆,有个交警跟著……叫陈永仁。”
电话那头,关祖沉默了片刻,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旧冷静:
“知道了。让阿晋解决乾净。那个交警……看看是什么来路。”